關於這個,燕守七很有發言權,“那些人魚還是知道打魚不能打臉,他的臉沒事。
大哥,這條人魚真的和以前的人魚不一樣,他太美了,美到窒息,石頭看了都會原地爆炸的美貌。
所以他們都對著那條人魚犯痴,哪裡還有心思給他上藥,那條人魚乾脆就把臉矇住,不給他們看。
對了大哥,他會說人話。”
“會說人話?你指這條魚?”燕行一嗤笑,美到窒息,能有多美。
他一向看不上這種空有美貌但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俗物,尤其是人魚,那些人腦子壞掉了才會為一條人魚花費那麼多錢。
看燕行一鄙夷的樣子,燕守七無奈地搖頭,他這個大哥都30歲了。
雖然對人類平均三百年的壽命來說,他這個年紀還跟個小屁孩一樣,但是燕行一一門心思撲在星球大事上,絲毫不關心自己的人生大事。
分家那個繼承人孩子都生了兩個了,他大哥連曖昧物件都沒有,真是叫人擔憂。
算了,燕行一對人魚不感興趣,也不知道這麼美麗的人魚究竟會花落誰家。
“大哥,你別瞧不起人魚,研究報告顯示人魚的學習能力一點都不比人類差。人類和人魚互通這麼多年,他會說人話也很正常。”燕守七嘟囔了幾句。
他捨不得大哥對這麼美麗的人魚冷嘲熱諷,他就應該供起來讓人類欣賞他的絕世容顏。
(言夏:行了行了,再誇翅膀就長出來了。)
燕行一還是對人魚喜歡不起來,自打知道人魚對人類沒有任何研究價值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喜歡過人魚,一個空有皮囊,流淚時掉珍珠的種族,脆弱又嬌貴。
“嘶——”
燕守七還在幻想十天後拍賣會上會掀起什麼樣的腥風血雨,各方大佬為了這條人魚爭搶得頭破血流,最終抱的美魚歸,忽然聽到倒抽冷氣的聲音,好像就是從他身邊發出來的。
燕守七遲疑地看過去,發現是剛剛還對人魚嗤之以鼻的燕行一“痴痴”地看向某個方向。
他為什麼要刻意強調“痴痴”這兩個字,那是因為他長這麼大,就沒見過他的標杆大哥失態的樣子,眼睛鋥亮,都快趕上研究院的燈光,臉上的表情滿是痴迷。
發生了什麼?原來是那條人魚的傷口處理完了,他解開紗布,露出那張完美無瑕的臉,單手好整以暇地靠在手術檯上,笑意吟吟地看著他大哥,還拋了個媚眼。
那條人魚在明晃晃地勾引他大哥,他大哥是一定不會上當的(bushi)!
不是上當,是直接淪陷了。
燕守七賤兮兮地湊到燕行一旁邊,“怎麼樣大哥,我就說這條人魚很漂亮吧,是不是很喜歡,很心動,心臟砰砰砰跳得很快。”
只要是有眼睛的生物都看得出來這條人魚有多美,不愧是人魚王子。
燕行一沒理他,眼睛都快長在青尾人魚身上。
他方才在用光腦處理城裡的事務,忽然察覺到有誰在看他,一抬頭,瞬間就看呆了,視線怎麼移都移不開。
他彷彿聽到他的心臟在對他叫囂,就是他!就是他!一定要讓他成為自己的!
那條人魚還在朝他拋媚眼,是不是也喜歡他。
言夏:天地良心,我只是一時之間不適應黑暗,眨眨眼睛。
。引勾意蓄是就他,的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