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裴回勉強地笑了一下,“洲洲什麼都不用做,就是對裴叔叔最大的幫助,裴叔叔有辦法解決。”
言洲一知半解,不懂裴回的意思,裴回讓他什麼都不要做,那他就什麼都不做。
嘉賓的通訊工具都被節目組收走了,言洲的電話手錶也不例外,他不能聯絡媽媽,只能等節目錄制完畢再和媽媽說這件事。
於是乎,言夏享受的是某人過於親密的叫醒服務。
言夏一把把裴回推開,整個人坐起身,靠在床頭上,手背狠狠地擦著唇瓣,彷彿裴回是什麼很髒的東西。
舔了舔下唇,裴回嚐到了血腥味,言夏咬的太狠了,估計被咬破皮了。
他單膝跪在床上,一手還摁著言夏的大腿。
言夏臉上就是見鬼的表情,“滾啊,不是覺得我噁心嗎!他爸的又親我幹嘛!”
誰懂大早上被前男友親醒是什麼感受,言夏真想把他刀了。
裴回另一條腿也跪了上來,選擇性只聽他想聽到的話,“是挺餓的,很想一口把你吃掉。芒果,你很甜,你知道嗎。”
言夏氣抖冷,“有病吧你。”
瘋了,裴回真的瘋了,他要回去,就算是賠違約金他也要回去。
他要打電話給言瑜,他的手機在哪裡。
看他的動作,裴回就知道他是找手機,他好心地提醒言夏,“節目組要收嘉賓的手機,你的沒被節目組收走,我也代為收走了。你別想著找言瑜姐,她不會幫你,你就安安心心留在這裡錄製,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言瑜站在裴回這邊,言夏是她親弟弟,她不會知道言夏對這段感情有多看重?
分完手一個月了,還是每天過得渾渾噩噩,晚上想到都會哭,她都擔心言夏這狀態出不了國。
言夏嘴硬不肯承認罷了,他對裴回是餘情未了。
一個從來不愛看娛樂八卦的人,這幾年卻會悄悄向她打聽娛樂圈的事,不就是想知道裴回的訊息。
言瑜也很給面子,每次說八卦都不忘記穿插幾句裴回的訊息。
然後每次都會惱羞成怒,很生氣地說誰要知道他的訊息,一個合格的前任就該像死了一樣,裴回在他心裡已經死了。
言瑜笑笑,下次還講,明明在意的要死。
言夏氣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三更半夜闖入他房間,看他朋友圈,搶他手機,強吻他,這都不算對他做什麼,難不成要把強制他才算做了什麼。
“裴回,我沒想到你是個這麼虛偽的人。滾,趕緊給我滾,我不想看見你。”言夏指著門口。
裴回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態,“好好好,我走,你趕緊洗漱完,我等你下來吃早飯。”
——
言夏:不敢罵他,怕把他罵爽了;不敢打他,怕他覺得是獎勵。前男友趕緊滾!
裴回:芒果,你越是反抗,我越是喜歡,你就從了我吧。
言夏:……有的時候老婆太陰溼也不好,容易得風溼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