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從來都沒有!
因為說謊的人已經替當事人決定了,當事人只能被矇在鼓裡,事發了,他要鬧了,一句“我當時是有難處的”。
他信,他知道裴回有難處,他不怪裴回,但他同樣做不到裴回解釋一兩句就和他複合,不然裴回永遠都不會懂。
“言夏——”裴回的瞳孔縮了縮,他往前走了兩步用力地把他擁入懷中,妄圖用他的體溫去溫暖他。
太冷了,言夏身上真的很冷,怎麼捂都捂不熱。
言夏說完後就陷入了沉默,任由裴回抱著他,閉上眼睛,一動也不動。
裴回想說不是這樣的,他有在認真對待他們的感情,他做這一切都是不想把他捲入這一場旋渦。
只是他自詡足夠了解言夏,但是遠遠沒有言夏瞭解他了解的多,言夏一針見血地指出了他當時的想法,他就是這麼想的。
此刻,他後知後覺言夏生氣的原因,言夏不是因為分手才生氣,也不是因為那句話,而是言夏早就洞悉了他的所有想法。
但是言夏什麼都不說,言夏等著他來主動說,只要他開口,他就一定會和他攜手度過難關。
可他終究還是讓言夏失望了,他用了一種自以為覺得對言夏好的辦法。
“言夏,芒果,”裴回開始慌了,“你別嚇我,你不要不說話我,我們,我們吵一架好不好,或者你罵我,把你心裡的氣給宣洩出來,不要憋著。”
“都憋了五年了,還在乎這一兩天嗎。”言夏冷笑道,“明天我就要回去,你和我姐算計我的事,我姑且不計較,別再有下次。”
裴回聞言雙臂圈得更緊,慌的有些語無倫次,“不許走,不許走,走了你就不回來了,你不要我了怎麼辦。”
他們本來就五年沒見面,言夏這一走,他再想見到言夏就難了。
言夏深呼吸一口氣,閉了閉眼,依然沒辦法冷靜,裴回說得對,他需要把心底裡的東西宣洩出來。
所以,“跟我出去一趟。”
裴回亦步亦趨地跟在言夏身後,走廊上有監控,清晰地拍到裴回進了言夏的房間,又拍到兩人一前一後地出來。
節目組的人大部分都在樓下休息,一部分在隔壁休息。
單車就停在樹底下的車棚了,他準備自己騎一輛,裴回已經屁顛屁顛地坐在了後座,手裡還舉著手機,打著手電筒,討好地笑了笑,“我給你照路。”
言夏很想說不需要,但是拒絕的話怎麼說都說不出口,他懶得跟裴回計較,不然氣得又是自己。
蹬著單車,凌晨十二點的村子,幾乎所有人都睡了,只有貓貓狗狗們還沒有睡。
一條路上都是“汪汪汪”,惡狠狠地聲音,晚上會發光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們,彷彿這兩個晚上不睡覺的人類是什麼壞蛋。
只不過言夏身上散發出駭人的氣勢,狗狗們不敢追上來。
當然,坐在後面的那條狗也是一聲不敢吭,盡職盡責地照著前面的路,生怕言夏看不到路,直接把他停下來把他推地裡去了。
言夏現在很生氣,惹到他會更嚴重。
不管是狗還是裴回,都得夾著尾巴。
他們一路騎到了趙大爺的花生地,這裡方圓一百米都沒有人住,除了地還是地,非常的安靜,只能聽到一些昆蟲的叫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