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一言難盡,不安慰他就算了,還要往他的傷口上撒鹽。
系統差點笑抽過去,“讓你別這麼說,你還不信,現在知道什麼叫做社死了吧。”
被問為什麼沒人要,那原因可就太多了。
風未若沒看出來言夏的不自在,又道:“你把自己說的那麼厲害,為什麼還是沒有人要,該不會是你故意誆騙我,其實是你身體有隱疾,你不舉?!”
言夏:“………”
系統爆笑:“哈哈哈哈哈哈!”
竟然詭異地圓回來了,當初言夏用他不行的理由來敷衍他分手的問題,結果現在大佬說出來了,太詭異了。
言夏皮笑肉不笑,詆譭自己的話張口就來:“是啊,我的身體有隱疾,那些人一看到我這個問題就把我拒絕了。如果你不嫌棄我,我一輩子都跟你在一起。”
風未若倒抽一口涼氣,做賊心虛似的偷偷看了看四周,還好還好,這裡沒有別人,言夏的話不會被人聽到。
風未若把小板凳移到他旁邊,和他貼的很近,用氣聲問道:“你不會不能生吧?!”
言夏咬著唇,羞憤難當地點了點頭,“我不能讓人生。”
風未若立馬跟避瘟疫一樣避開他,“那我不要你,我是個哥兒,我想要生孩子。”不能生的男人,他也不要。
“什麼是哥兒?”言夏好奇地問了句,“你不跟我一樣是個男人。”
風未若有些無奈地指著他額頭上淺淡的紅痣,忘了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對這個世界並不瞭解,“我是個哥兒,我額頭上的這個就叫做孕痣,是用來的區分男人和哥兒的,孕痣顏色越紅,代表生育能力越強。”
言夏快就學會了舉一反三,“那你這個什麼痣顏色那麼淡,看著就像是沒有,那就是說明你的生育能力不強。
我不能讓人生,你不能生,那看起來我們兩個是絕配呀。”
風未若握緊了拳頭,深呼吸好幾次,他很想一拳揍死這個口無遮攔的男人。
他像是一隻被踩著尾巴的貓,跳起來,單手叉著腰,氣勢洶洶的罵他,“你才不能生,你全家都不能生!”
言夏更是坦蕩地攤著手,“我確實不能生,如果你想生的話,那你就只能找另外一個男人。你讓我住在這裡,把我當不存在就好,我會好好伺候你們兩個。”
風未若:“……!!”
他還以為言夏會說放他離開,沒想到言夏竟然如此大度,連一起住都能接受,他是該說言夏大度,還是該說言夏是個傻子。
“誰要找別人,反正你別想逃,我們兩個已經成親了,整個村子的人都知道,這個夫君,你不想當也得當。”風未若氣鼓鼓地把凳子搬走,背對著言夏坐下,開始搓洗衣服。
言夏根本沒想跑路,“我不走,只要你別不要我。”
風未若充耳不聞。
言夏洗好碗放好,就準備下午打獵,需要用的東西,他完全直接去打,把破爛劍一丟,只需要躺著就能夠收獵物。
破爛劍:出場費結一下,謝謝。
他要帶著風未若去,那就得裝裝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