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回搖搖頭,他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他這些哪裡是毛病,有什麼話就直說,你不覺得他看起來很可愛。”言夏身上的任何一個點他都愛的不得了,怎麼會介意,正是他這些性格,才組成了一個鮮活的言夏。
他能感覺到言夏的變化,言夏對他這樣他還會更高興,證明言夏心裡是有他的。
如果言夏對他冷冷淡淡,什麼都不上心,不計較,那他才真的要害怕。
因為不喜歡了,不愛了,才會不計較。
“你們先吃著,我上去看看他。”裴回放下碗筷,快步走上樓梯,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處。
言瑜唉聲嘆氣,單手扶額道:“我瞎操心什麼,這不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不知是裴回走的快,還是言夏走的慢。
裴回上到三樓,還看到言夏在走廊上,眼看著就要開門進房間,他二話不說跟過去。
言夏像是沒看到裴回,進去就想把門給關上,裴回直接用腿抵住門,沒被夾到,他還可憐兮兮地說:“芒果,我腿疼。”
言夏瞪圓了眼睛,慍怒道:“這門根本就沒有夾到你,你在裝什麼?”
“夾到了,真的很疼。”裴回隔著十幾釐米寬的門縫看著他,似乎真的是疼的厲害,眼眶都紅了。
搞得言夏開始懷疑他看看是不是真的不小心夾到了他的腿,可明明他沒有用力呀。
言夏遲疑地把門給拉開,剛剛還喊著很疼的裴回一個閃身,進了他的房間,臉上哪裡還有什麼很疼的表情,分明就是他演的。
失策了。言夏滿臉地懊惱 ,他怎麼能忘記裴回是一個專業的演員,表演出疼到想哭的表情,豈不是信手拈來。
裴回成功擠進他的房間,像是打了一場勝仗的將軍,有些得意,又帶著點得瑟地解釋,“芒果,我是親自來向你賠禮道歉的。”
言夏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靠在門上,聞言挑了挑眉,“你賠什麼禮,道什麼歉。”
“就是剛剛吃飯的時候,我不應該給你夾那麼多菜。”裴回態度表現的非常誠懇,已經深刻的反省了自己的錯。
“還有呢?”言夏又道,裴回怎麼可能只是為了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情跟上來 ,肯定還有別的。
“還有就是……”裴回定定地望著他的眼睛。
現在他們的姿勢是,言夏靠在門上,裴回站在他面前,但是他被裴回包圍,“我想跟你說,我很想你,我真的很想很想你。”
“你有一點點想我嗎?哪怕一點點?”
裴回的話裡充滿了希冀。
——
言夏:聽說你在外面一直說我有少爺脾氣?
裴回:我慣的,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脾氣,你不就是我的小少爺嗎。
言夏:那你把自己當什麼,我的隨從?你他爸的受虐狂啊,說你幾句,你還喘上了。
裴回:我不是受虐狂,我只是愛你,我的少爺。
言夏:……(他腦子就是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