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越往上走,直到走出了海面,囚徒開始多了起來,每一間牢房都住了四個囚犯。
言夏挑了挑眉,打趣道:“沒想到你們監獄的待遇還挺好,還是四人間,單人單床。”
說起來,言夏的待遇也不錯,他住的是豪華大單間,獨享一層。
傅寒因聞言腳底打了個趔趄,真不知道他這話是誇還是罵,只能悻悻地說著:“海主說,罪惡之海最不缺的就是牢房,住的寬鬆一點,也可以避免他們打架鬧事。”
他滿腦子都是幻想如何逃離這個地方,為什麼他那麼倒黴,上萬年前他剛入職就遇到言夏,上萬年後還是他。
傅寒因也對這位“神君”生理性的恐懼啊。
言夏被關在這裡這麼久,還是頭一次出來溜達,對這些事情都不是很清楚,“他們還能打架?”聽上去是個很人性化的監獄。
傅寒因點點頭,摸了摸腦袋上的虛汗,“海主說,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打架就打架,乾脆多打死幾個,還可以可以喂他的寵物。”
言夏瞭然,“改天有時間跟你們海主喝喝茶。”
“是是是,小的一定轉告海主。”傅寒因臉都快要笑僵。
他們一邊往上走,一邊說,竟然也不知疲倦似的,走到了海面上層。
那些上層的囚犯才得以窺見那位傳說中的囚徒的陣容,是何等風姿。
傅寒因帶著言夏走到第十樓才停下,這裡是出去衝浪的最佳位置。
他們走了出去,門被關上,一同隔絕了外面震耳欲聾的海浪聲。
所有囚犯噤若寒蟬,不敢發出任何聲響,紛紛躺在自己的床上裝死,按照以往的時候,早就把床被踢的砰砰響了。
關在這裡的,哪有一個好東西,全都是嗜殺成性的人,解決問題的方式就是靠自己的拳頭。
但是囚犯就需要更狠毒的囚犯才能壓制住。
很顯然,言夏就是那個更狠毒的囚犯。
過了良久,確保他們已經完全出去了,才響起不少吐氣的聲音。
“這這這這這這這,這個人該不會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囚徒吧。”
“我說結巴,你踏馬說話結巴就不要先開口,老子怕你氣喘不勻,整個人都暈過去,不過也是,你怕是要被嚇暈了吧,哈哈哈哈哈。”
“再再再再再,再說一遍,我不是結巴。”
沒人理會一個小結巴的話,甚至開始取笑他。
“嘿,你們竟然敢這麼大聲地討論他,都想死?”
“切,說幾句怎麼了,人家有那麼小氣嗎,我看他看著很像是一個好人啊,不會計較我們這些小人物。”
“呵呵呵,好人,來這裡的人怎麼可能是好人,你在開什麼玩笑,外面的牆壁被血海的水汽腐蝕,你的腦子也被血海的水汽腐蝕了嗎?”
“挖槽,海底囚徒果然不同凡響,他剛剛經過的時候,老子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被他的氣場壓得死死的。”
“我們犯的事情對他來說只不過是小兒科,你們知道他為什麼被關在海底,那是因為他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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