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聞言,把腦袋上包裹的布條拿下來,隨手丟進爐子裡燒了。
額頭上的傷口早就凝固了,只不過是因為他遮蔽了痛感,加上他自身的自愈能力,這個傷口基本上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就是看起來有點恐怖。
現在這個傷還不能完全好,他得留著當證據。
“不幹活怎麼顯得我不同呢?”言夏老神在在地說道。
系統暫時不懂。
等言夏洗完,他原本想坐在井邊把髒衣服給洗了,但是看著爛的不成樣子的衣服,都變成一塊破抹布了,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時間也不早了,他乾脆回到灶房,準備做飯,準備給他的哥兒來個驚喜。
希望不是驚嚇。
離雲山腳。
風未若如若珍寶地抱著在鎮上的糕點鋪排隊買來的糕點,把包好的紙包藏在自己的衣服,他這麼做為了能讓他的夫郎吃上一口熱乎的糕點。
他還買了一串糖葫蘆,是因為他的夫郎隨口提了一句想要吃甜的。
糖可是很貴的,尋常人家可能只會在過年過節的時候買上一兩塊糖解解饞。
買這一串糖葫蘆花了他好些錢,花的他肉疼,但是一想到他的夫郎能吃到,他就覺得一切都值了。
風未若懷裡揣著高階,手裡拿著糖葫蘆,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彷彿已經能想象到他的夫郎看見這些時的高興。
他嘴角還帶著一些青紫的傷口,看上去有兩三天了。
離家越來越近,風未若心裡愈發緊張,他在想他的夫郎在做什麼,在睡覺,還是在曬太陽?
風未若獨獨沒有想到,他的夫郎在做飯。
家裡窮的好處就是連圍牆都建不起,只用了簡單的竹子圍成一個籬笆,站在屋外,一眼就能夠將屋內的場景收入眼底。
風未若瞠目結舌地看著站在爐灶前的男人,使勁的眨了眨眼睛,看看是不是他看錯了,他好像看到他的夫郎在做飯。
如果煙囪裡升起了炊煙,風未若還以為是他的夫郎肚子餓了,在灶房裡找吃的,有可能是不高興了,想要把灶房給燒掉。
畢竟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之前他就想燒過一次,被他及時發現阻止了。
顧不得別的,風未若一秒鐘都沒有多猶豫,直接衝了進去,驚魂未定地看著言夏道:“夫君,你在做什麼?”
言夏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哥兒,沒有立馬回應風未若的話,而是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見風未若額頭上有一個不太明顯的紅痣,這是他作為哥兒的象徵。
再看看他的身體,整體是偏纖細瘦弱,面黃肌瘦,嚴重營養不良,二八的年紀,跟他站一塊,竟是矮了一個頭。
臉上和身上都有能見的舊傷,青青紫紫,一看就知道是新傷加舊傷一起。
原主這是一個什麼成分複雜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