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瓶藥是給言夏的。
給言夏的藥明顯比給風未若的多了一倍,瓶子都是加大的瓷瓶,放在一起像是大巫見小巫。
風寨主一隻手氣定神閒地捋了捋打理整齊的鬍子,另一隻手負在身後,“這一瓶不是給你的,是給他吃的。
他要是不願意,你就喂他吃上一顆,保證他被你迷得神魂顛倒。這個藥對身體無害,還有滋補效果。”
“知道了,爹。”風未若無奈地看著這兩個大小不一的藥品,哪兒就有風寨主說的那麼神奇,他爹肯定是又被那些奇奇怪怪的西域商人給騙了銀子。
他看著小藥瓶,是藥三分毒,還是這麼有“奇效”的藥,肯定更毒,吃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最好就別吃。
言夏說過不要孩子,那這瓶藥就沒用,等他爹走了直接扔掉。
至於這另外一大瓶,風未若想到言夏說他不行,那就看看吃了這個藥還行不行。
暫時留著吧。風未若把兩個瓷瓶收了起來。
你說他心思單純,風未若知道強搶民男。
你說他經驗老道,風未若對這些是一竅不通,小人書翻都沒翻開就被他當成柴火燒了。
你說他知道西域來的藥無用,他扔掉了給自己的那一瓶。
你說他不知道,給言夏的那個他還真以為是補藥,補藥吃著沒關係,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頂多就是補過頭。
風未若:我只認為我認為的好。
風寨主來的快,去的也快。
言夏剛把風寨主帶來的東西收拾好,風寨主風風火火地說了一句“走了”,就離開了。
風未若目送著他離開,總覺得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和言夏想象中老丈人找他促膝暢談一番不同,風寨主來這裡的目的都不是為了和他說話,像是來精準扶貧。
言夏只是家裡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多一個人蹭吃蹭喝,和他沒有溝通交流的必要,找個機會把他趕出家門就完事了。
到時候風未若去父留子,他再給風未若找一個更好的夫郎。
言夏端著一個茶杯出來,沒在院子裡看見人,便關切地問:“爹人呢?”
風未若心虛地把兩個瓷瓶放在袖子裡,“爹走了。”
言夏蹙了下眉,“爹怎麼這麼快就走了,咋不留下來吃個飯再走,不然說我這個做兒婿的沒有關照好岳父大人。”
風未若勉強笑了下,想要解釋一番,又顯得有些多餘。
要知道以前那個男人可沒有給過他爹好臉色,他爹來了也是躲在屋子裡不出現,吃飯更不用說,互相看不順眼,吃不下。
今天言夏沒躲在“閨房”了,他爹都覺得破天荒,想的卻不是這個兒婿終於開竅了,而是這個兒婿被鬼上身,否則絕不會做出這麼違和的事。
走之前風寨主還不忘記給風未若塞了一把符咒,說是他從一個大師那裡求來的,特別的管用,用法就是直接貼在腦門上,或者燒了。
風未若就不知道他爹哪裡來那麼多奇奇怪怪的管用偏方,應該是人傻錢多,被江湖騙子坑騙,還以為自己撿到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