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井邊的小木凳上,漿洗昨晚換下來的髒衣服。
風未若現在看見也不會覺得特別奇怪,言夏和那個男人就是歸有所不同,他接受的越早,享受的就越早。
他就在言夏身旁坐下,幫他打水換水。
和真正的夫君一起做這些事,風未若打心裡覺得很開心,幹勁兒都起來了。
一個人全部做,和兩個人分工合作,他還是分的清楚。
況且言夏的長相賞心悅目,坐在這裡看他一整天,風未若都不會覺得累,對他來說是一種享受。
只是風未若被他這麼一問,有些犯難了。
他冥思苦想一個理由,難道要直接說在山道上打劫一些有錢的過往富商,那也太不好了,萬一被言夏知道他的小夫郎是一個土匪,一定又會嚇得想走。
“我平常,我就洗洗衣服,做做飯,或者去山上挖點野菜,平時鎮上瞧瞧有沒有雜活兒,賺點銀子。”風未若悻悻道,剛說完他就閉上嘴了。
說多錯多,他怕被言夏察覺出端倪。
言夏嘆了口氣,心疼道:“苦了你了,若若,我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風未若知道,他真正的夫君會讓他過上好日子,這一窩野雞和野兔就是最好的證明。
言夏知道打獵畢竟不是個長久之計,是靠天吃飯的行當。
山神對他們已經很慷慨,總不能把他的山也給薅禿。
他們必須從長計議,風未若在村子裡只有七分的荒地,他不會開墾種糧,種什麼死什麼,硬生生荒廢。
如今雜草叢生,土地的養分都快被雜草吃完了。
可以先把這七分荒地開墾了,種上應季的蔬菜,這樣他們也就不用天天挖野菜吃。
地種起來,他們有時間可以上鎮上看看,能不能到找一份正經的夥計,他得把他的哥兒給養好。
要不去鎮上的私塾當個教書先生?
正好他的哥兒也得學些知識,雖然是個土匪,但也不能當個文盲。
風未若冷不丁打了個噴嚏,後背涼颼颼的,心想,這大白天的怎麼回事,該不會又來了一隻鬼吧。
言夏從劇情裡知道他們家的情況,但是要做做什麼都不知道,“咱家有地嗎?”
“有的有的有的,”地還真的有,風未若道,“在村東頭還有七分地,是爹留給我的。爹在鎮上的碼頭搬貨,這塊地就給我了。”
風寨主:得,身份降級。
“我也不會種地,之前試過,但是種什麼死什麼,所以地就荒廢了。”風未若小心地看了一眼言夏的神情,擔心言夏嫌棄他什麼都做不好。
言夏自始至終都很淡定,除了某些特定時刻,“我會種地。那我們趁現在有時間,先把荒地給開墾出來,在去鎮上買些種子回來播種,過段時間我們就能吃上自己種的菜了。”
野菜大多苦澀不好吃,也不能天天吃野菜。
風未若用力地點頭,他什麼都聽言夏的,跟著言夏的能過上好日子,生活都變得有奔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