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還是個哥兒,不僅要下地幹活,回家還要洗衣做飯,照顧孩子,伺候夫君公婆。
他見過很多哥兒過的都是這樣的生活,他們沒得選擇。
風未若想,他能過得好,全權取決於言夏,是言夏讓他過得好。
之前那個男人的時候,風未若過的都不是正常哥兒該過的日子,這個家需要他這個哥兒去拋頭露面,在外掙錢養家。
有了言夏,他這兩天干的最苦最累的事情莫非也就是昨天跟著言夏上山,走了一段山路,拔草都不算累,大部分都是言夏拔的。
現在最苦最累的事情又來了。
洗漱完,風未若拔了一天草,累得腰都直不起來,只想早點睡覺休息。
他翹首以盼地看著門口,等著言夏洗漱完進來,再抱著他一起睡覺,不然這麼熱的天,很難睡的好。
興許是“熟了”,言夏不怕“生”,上衣都沒穿,直接穿了條褲子就進來了,身上的水珠擦了一遍又一遍,他的頭髮沒有絞乾,不管怎麼擦,身上都是溼的,水還得擦。
言夏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洗完第一件事不是先絞乾頭髮,而是先把身上的水給擦乾。
這這這這,這怎麼擦的幹,需不需要幫忙?
風未若盤腿坐在床上,看得兩眼發直,他都有些羨慕言夏胸膛上的水珠,恨不得自己變成言夏身上的水珠。
恰好這時言夏淡淡地看過來,衝著他笑了一下,什麼話都不用說,單單是這一個笑就足夠了。
風未若:“!!!”
這這這這,這是要做什麼,這是要引誘一個矜持的哥兒犯罪嗎!
不行不行不行,他得忍住。
風未若鬼使神差地起身下床,主動接過他手上的毛巾,溫柔體貼道:“夫君,我來幫你擦吧。”
“好啊。”言夏欣然接受,就這站著一動也不動,讓風未若好好地擦。
只是這擦著擦著就變味了,從乾淨的毛巾,變成風未若干淨的手,在水珠的世界徜徉著,還不忘記誇讚道:”夫君,手感真好,你的肌膚是天生的嗎?”
“是啊,天生的,你好好養養,也可以的。”言夏又說。
“我就算了吧。”風未若知道自己的情況,他從小到大就這樣,也就言夏不嫌棄他。
水珠吸收熱量蒸發,但是房間內的溫度並沒有因為水珠的蒸發下降,反而變得越來越高,風未若熱得額頭上冒出細細密密的汗,幾縷頭髮貼在額頭上,不是很舒服。
他還以為是自己起了不該起的想法才會這麼熱,心虛得不敢抬頭看言夏的臉,但是臉以外能看的東西可多了。
比如這個……咳咳。
風未若越擦越口乾舌燥,他實在是忍不住撲了上去,“熱,好熱啊,夫君你身上好涼快。”
風未若本以為抱著溫度很快就會降下來,誰知道他越來越熱,他後知後覺不對勁,這種感覺奇怪又陌生,他就是單純的熱而已,為什麼熱得腦袋也暈乎乎的,看見言夏就想上去啃兩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