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每個打工人都不想上班,日常討厭同事,但也不至於討厭成這樣。
這就顯得他們四個人很像人群中的異類。
洛宣咋咋呼呼的,也不敢當著面吐槽,只敢在群裡面吐槽。
【洛宣:為什麼這些醫生每天都死氣沉沉的,比病人還像是病人,難道說這麼高的工資都不能滿足他們?】
【洛宣:每次來到食堂都跟到了太平間一樣安靜,要不下次我們打包帶回去吃。】
【談影:是有點奇怪,難道是說食堂又不讓講話的規定,那昨天陸助理為什麼沒有跟我們說。】
【洛宣:這誰知道,可能就是他們不愛說話,我們到時候小聲一點,他們的眼神盯得我有些發毛。】
【溫疏桐:不說了,早點吃完上班。】
言夏點了一份豬雜湯粉,在等待的間隙,他假裝無聊地轉來轉去,實際上是在觀察這些醫生的臉。
這些醫生過一大半眼瞼都是青紫色,少部分是嚴重睡眠不足的黑色,臉上滿滿的疲態。
按理來說,他們半個月才輪一次夜班,不可能休息不好。
想到昨天晚上他被色鬼騷擾了,這些醫生恐怕也是被什麼髒東西騷擾了,嚇得根本睡不好,每天多項式行屍走肉一樣過日子。
有多少病人是鬼,又有多少醫生是鬼,還是說這個醫院的所有人都不是人,整座醫院都是假的。
現在言夏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家醫院的古怪,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當他們踏入這家醫院開始,他們就已經逃不了了,每個人都被困在了醫院裡。
望著自己的三個好友,言夏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們說,只怕他們也沒辦法相信。
換上白大褂,言夏在胸口處夾上了他身份資訊的牌子,拿著一個記錄表,先去巡房。
他和溫疏桐剛走出門,差點就被一個箭一樣衝過去的病人掀飛了。
言夏不動聲色地伸出腳,那個病人跑得太快,根本沒注意腳下,直接摔得趴在地上,還滑出去好幾米,滑到了南瓊的腳下。
南瓊一臉陰沉地瞪著地上不知死活的男人,張口就是最親切的問候:“你特麼的,一大早上就在走廊外面鬼喊鬼叫,吵得老子覺都睡不著,老子正想找你算賬,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別打別打!”
喘著粗氣的聲音在言夏背後響起,此起彼伏的。
言夏回頭一看,發現是兩個男護士和一個醫生,追得氣喘吁吁的,臉都追紅了。
南瓊要是肯聽話就不會是住院樓最難搞的刺頭,他直接一腳踹飛了地上的男人。
那個男人又回到了言夏的腳邊,還是臉朝上。
只見他鼻青臉腫的,鼻子下面還掛著兩道明晃晃的血痕,觸目驚心。
他的主治醫生喘了口氣後,是徹底沒招了,不過也很解氣,這個病人天天把他們當狗遛,終於踢到鐵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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