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瓊眼睛一亮,剛剛還兇巴巴的,一聽到有獎勵,兩眼發直。
獎勵?什麼獎勵?
他能不能自己選擇要什麼獎勵。
這個獎勵言夏當然沒告訴他是什麼,當務之急是把人騙回去吃藥。
他有種不祥的預感,如果他們不吃藥,他們可能會死得很慘。
之前他還單純以為那些醫生是被院長辭退,仔細想想,可能沒那麼簡單。
一病院的鬼,哪裡是想走就走的,只怕是最後也都魂歸黃泉,被吃的連渣渣都不剩。
言夏跟護士說,讓她先把南瓊今天要吃的藥準備好,他親自盯著南瓊吃藥,他生怕南瓊不吃,他會得到萬劫不復的下場。
“走吧,我第一天上班時間就被你給耽誤了,院長看見不知道會不會不高興。”言夏故作擔憂,把責任全部推到南瓊身上。
是南瓊阻擾他上班,跟他沒有關係。
(南瓊:我特麼捱了你的打,還得給你背黑鍋。)
南瓊身體疼的走不動路,一屁股坐在臺階上,“我疼,我走不動,要走不走。”
那不行,眼看kpi完成在即,言夏決不允許這中間出什麼岔子。
言夏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你不走,不走那我可就……”
“走走走,我馬上就走。”南季又慫又怕,怨念地瞪著這個暴力的醫生,長得一副斯文敗類樣,骨子裡那麼殘暴,當他的病人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南瓊猛地起來一下,兩股戰戰,幾欲跌倒,他的身體往後一摔。
神奇的是他沒摔倒,言夏在背後拖住了他,“能不能走?”
南瓊委屈地哼了聲,“走不了,你打的太狠了,我現在兩條腿都不是自己的了,你走一個給我看看。”
說著,他看了眼只接上一條的胳膊,更是冷笑連連,真貼心,還給他接上一條。
“我揹你回去?”言夏提議。
南瓊才不要,他堂堂精神病院一霸,怎麼能被人揹,叫那些人看見了,他的臉還要不要。
最後是言夏把他攙扶回去的。
“醫生,我不是你的病人,你怎麼對我下死手!”南瓊稍微動一下都疼得齜牙咧嘴,身體只能拼命地壓在言夏身上,幾乎是被他拖著走的。
他也覺得非常奇怪,鬼打鬼會疼,鬼打人會疼,沒聽說過人打鬼也會疼,言夏該不會是天師吧。
夭壽了,鬼院來了一個收他們的天師!
言夏一語道破真相,“如果我不一次性打服你,你以後還是會繼續挑釁我,覺得我是個軟柿子,可以隨便拿捏。你這次不疼就不會長教訓。”
南瓊無言以對,還真是這樣,言夏一次性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他發誓他以後都不敢隨意造次,疼一次和疼無數次,他還是分得清的。
有句古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上們他到投個一接個一目的奇好,人多越走間中往越,人多很是不還始開一上廊走,間梯樓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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