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疏桐健步如飛,“明明就是你疏於鍛鍊,還好意思說,你看我們幾個就沒事。”
洛宣笑都笑不出來,“啊對對對,你們都沒事,我每次到我接球的時候,你們就打到天邊那麼遠去,老是讓我撿球。”
談影幽幽地說道:“還不是因為你鍛鍊少,我們正好借這個機會讓你多鍛鍊鍛鍊,知足吧,言夏今天都沒虐你了。”
言夏出來之後就一直沒說話,他一手拿著球拍,一手拿著水杯,總覺得有點心神不寧,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晚上都不在狀態上,不然現在洛宣就不是被談影扶著,而是被談影揹著了。
四人出了電梯就分手,各自回自己的宿舍。
宿舍有鎖,言夏拿出鑰匙插進鎖孔裡,順時針方向轉了一圈,聽到咔嗒一聲,門就開了。
房間裡面乾乾淨淨的,傢俱擺設都是他離開之前的樣子,沒有遭賊。
言夏站在門口,走廊上的光進入了漆黑的房間,裡面大半的傢俱都能看,進去之後背過身關上門,開啟門旁邊的開關。
開關被摁動,燈光瞬間照亮整個房間。
言夏眯了眯眼,快速地適應這個明亮的轉變。
他回頭一看,眼神直接鎖定蹲在桌子和衣櫃中間那一小小塊位置的南瓊。
南瓊雙手抱著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眼睛空洞又無神。
他什麼時候來的,看上去狀態有些不對勁。
言夏提著一口氣,總算是找到了今晚心神不寧的原因。
南瓊在角落裡蹲了很久很久,久到他再次忘記時間。
言夏搬著小板凳走過去,坐下,伸手摸了摸南瓊冰涼刺骨的臉,南瓊好半天了才反應過來,那雙無神的眼睛再次聚焦,重新煥發著光亮。
南瓊歪著臉,親暱地蹭了蹭他的掌心,“你怎麼才回來呀?”
語氣裡是他都沒注意到的委屈,他等了言夏好久,怎麼那麼晚才回來,還好他是一隻鬼,不然他的腿現在肯定都已經麻了。
“我跟我同事他們去健身房打球去了,”說著,言夏揮了揮他手上還沒來得及放下的球拍,他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這麼晚了不用回去嗎,下次想來找我,提前跟我說,別再這樣盲目的等我。”
南瓊眼裡的光亮散去,滿是小心翼翼,一向兇殘暴力的他,這一次倒像是被欺負了,不敢看言夏的眼睛。
言夏手一回正,南瓊的臉也回正了,他們再次對視,他帶著誘哄,小聲地說道:“是發生了什麼,跟我說,好不好?”
南瓊一看到他的眼睛失去了思考能力,嗯了一聲,低低地呢喃著,“他們知道了。”
言夏不明所以,“嗯?”
南瓊仰著頭,又快速地把頭低下去,才發現他不敢面對的何止是他們,還有言夏,“他們知道我告訴你了,關於這家醫院的事情,還有我們的身份。”
言夏並沒有表現的非常的驚訝,他很沉穩,耐心聽他說完後,第一件事是關心南瓊,“那他們怪你了嗎?”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難怪會出來,多半是被趕出來了。
南瓊搖搖頭,“沒有,他們沒有怪我,只是不理解我為什麼會無條件的相信你。但是我好像給他們惹了麻煩,他們在想辦法擺脫樓笙的控制,可我告訴了你們這件事,就會變得更加的難以實現,我是不是闖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