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與無奈地點頭,“對對對,幼稚,他幼稚也是因為你。”
“你要上洗手間要不要我陪你去,免得等下見到,打起來還有我幫你。”何與“好心”建議,他純粹是想要看好戲。
言夏白了他一眼,用手肘了他一下,“滾吶,我早就不在乎他了好嗎。”
“是是是,你不在乎,我在乎行了嗎?”何與趕忙求饒。
言夏橫了他一眼。
何與傻眼了,這怎麼說都不對。
“我現在就去個洗手間,如果沒回來就是我跟他遇見了,你不用等我回來,我要找他算賬。”言夏咬牙切齒道。
何與有些擔憂,“你可別鬧得那麼難看,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呢。”
“我知道分寸,以前年輕不懂事,現在我早成熟了。”言夏揮了揮手,放下酒杯就走了。
何與說不上來的憂慮,倒也沒跟著言夏出去。
言夏所謂的成熟,就是做以前不敢做的事情。
比如現在,言夏把人堵在洗手間隔間,一條腿霸道地分開他的兩條腿,一手揪著他的領子,密不透風的親吻親的景昭暈頭轉向,喘口氣的機會又被堵住了。
引人遐想的水聲在靜謐的洗手間顯得格外安靜,不過言夏鎖了門,沒人進的來。
言夏還真是沒想到那麼巧,他就是出來透個氣的功夫,就看見景昭閃身進了洗手間,他像個尾隨的變態,直接跟了上去。
景昭剛掏出煙,咬在嘴裡,打水機都還沒掏出來,就聽見咔噠一聲,門已經被反鎖了上了。
景昭不悅地皺了皺眉,心想誰拿呢沒有眼力見,來打擾他,一看不得了,嘴裡叼著的煙都掉了。
言夏身高腿長,三兩步就走了過來,一腳踩在煙上,他依然是眉眼彎彎,但多數都是譏諷,他抬手輕佻地挑起他的下巴,“景小昭,學壞了啊,都學會抽菸了。”
景昭臉上一紅,拍掉言夏的手,身子往後仰,想以此和他拉開距離,他語氣怨懟,“我怎麼樣你管不著,我抽根菸怎麼了,用得著跟你報備,前!男!友!”
某人因為嘴硬,被拖到隔間實施懲罰。
景昭腿都被親軟了,一整張臉都是紅的,言夏剛喝了酒的臉都沒他臉紅,兩人額頭抵著額頭,靠的很近,呼吸出來的淡淡的酒氣和菸草的氣息夾雜在一起,密不可分。
“景小昭,想不想我?”言夏哼哼唧唧地擠到他懷裡,抱著他的腰不肯撒手。
那死劇情不讓他回國,他已經整整五年時間沒見到他老婆了,想得他都快要想瘋了。
景昭饜足地嗯了聲,“想你,再不回來,我就要殺到你們家去了,討一個名分。”
除了何與,沒有人知道言夏和景昭曾經有過一段,言夏他親哥親姐都不知道。
至於傅今,他就是知道也沒用。
當初他聽到何與和言夏的對話,言夏剛說完不會談戀愛,第二天景傢俬生子景昭轉學到他們學校,言夏對他一見鍾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