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靈的眼睛見不到光,其他感官靈敏的可怕,尤其是他的聽覺,言夏的喘息聲,每一聲都清晰地進入他的耳朵。
溫度節節升高,水聲連綿不絕。
屠靈無處安放的雙手抵著言夏的胸膛,欲拒還迎地推著。
他想,按照這個程度,是不是很快就會有崽崽了。
但是這才哪兒到哪兒,過分單純的雄獸是要被吃掉的。
屠靈吃過這麼好吃的甜果,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羞答答地說:“你好甜吶,和我吃過的甜果差不多,你又是什麼的甜果?”
只要是甜的果子就叫甜果,屠靈吃的是一種叫言夏的甜果,甜到他心裡去了。
沒成想言夏還認真地回答了他,“我是芒果。”
屠靈記住了,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種果,那言夏以後就是他的專屬果了,叫芒果。
新奇的體驗帶給屠靈新奇的感受,天藍色的大眼睛紅了一片,他坐在言夏懷中休憩著,也不再糾結那件事。
言夏就是個哄騙青春無知小老虎的變態,循循善誘道:“屠靈,你還小,這個世界的關係不一定都是雄獸主導,雌性也可以主導,會帶給你一種全新不一樣的體驗,你要不要試試?”
屠靈雖然被他迷得暈頭轉向,但還儲存著僅有的一絲理智,“可是我的雄父說,雄獸天生就是主導一切的,我,我可能是比不上你,但是我不能讓你來主導。”
“你真的喜歡我嗎?”言夏靈魂拷問。
屠靈一下就懵了,急得聊表心意,“我肯定喜歡你啊,我要是不喜歡你,怎麼會想把你帶回家,做我的雌性。”
言夏哼了哼,一把把他推開,往後一挪,和屠靈拉開距離。
溫涼的懷抱消失,屠靈情緒激動的轉身,池水還因為他突如其來的動作猛烈地盪漾著,衝蕩著他們的身體。
“怎麼了?”屠靈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小心翼翼地問。
言夏開始忽悠了,“你的喜歡根本就不是喜歡,只考慮你自己的感受,都沒有設身處地地為我想過,我是個雌性,都不能生了,你還不知道讓讓我。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們還是算了吧。”
忽悠過太多次,言夏做這件事簡直信手拈來,一騙一個準。
果不其然,屠靈臉上出現了慌張和糾結的神色,答應的話,他雄獸的威嚴就沒了,不答應的話,他的雌性就沒了。
一個是虛無縹緲的威嚴,一個是他喜歡的雌性,兩難擇決之下,屠靈還是痛心地選擇了後者,不管了,還是雌性重要,最多雄父問起來的時候,他不說就是了。
屠靈臉上賠笑著,“我不是這個意思,在這個家我自然是聽你的,我雄父的話只不過是說來聽聽的,還是你最重要。”
言夏得逞了,但是他沒有得意,他重新把屠靈拉回懷裡,“剛剛你覺得舒服嗎?”
屠靈遲疑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真的很舒服,他感覺他整個身體都像是躺在柔軟的雲朵上面,如果以後都是這樣舒服,那他不介意讓言夏來主導。
言夏還在繼續給他洗腦,“只要我們兩個互相喜歡,誰主導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兩顆緊緊依靠的心,你心裡有我,我心裡有你,這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