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隔壁的雌性,他照顧了屠靈那麼多,自然是不能把他給忘記了。
今天沒有穿言夏帶來的衣服,而是穿了屠靈的獸皮。
現在是秋天,說熱不熱,說冷不冷。
屠靈怕熱,只穿了一件圍在腰間的獸皮就死活都不願意穿了,“我毛多,不怕冷,你要是冷的話你就自己穿。”
“好吧。”言夏想要穿情侶裝的心思遺憾收場,不過他也只是斜穿了一件獸皮,露出來一條胳膊,還有一半的肩膀,重點部位是一點都沒有露出來。
屠靈就跟沒吃過肉似的,盯著言夏白花花的胳膊看,好想衝上去咬一口啊。
這麼細嫩的肉,一定很好吃。
露出來的肩膀上還有屠靈昨晚咬的傷口,刺目猩紅,很是顯眼,到現在傷口已經結痂了。
屠靈看著他空蕩蕩的脖子,還缺一條獸牙項鍊,今天就去找阿媽把獸牙拿回來。
言夏一大清早就過去把祁靈叫醒。
祁靈睡得正香,就感覺到到自己的後背被什麼東西捅了捅,他還以為是他老婆叫他起床,他把被子拉過來矇住腦袋,嘟囔著說道:“老婆,我馬上就起床了,再讓我睡一會兒。”
等了半天沒等到回應,祁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結果就看到一雙睡眼惺忪的眼睛,正看著睡眼惺忪的他。
祁靈腦子有點不清醒:“……”
祁靈:“???”
誰的眼睛在看著他?
“哇靠!”祁靈直接嚇的原地起飛,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
破爛劍立馬躲得遠遠的,他被祁靈的動作嚇了一跳,想不明白這人怎麼一驚一乍的。
祁靈一臉懵逼地看著冷臉的言夏和一把劍,他老婆呢,他那麼大一個老婆哪去了,怎麼會是言夏。
不止言夏,言夏背後還冒出來一個腦袋,傻乎乎地對著他笑,“早上好,祁靈。”
言夏揶揄道:“你怎麼做夢都笑得那麼開心,是不是晚上做春夢了。”
他這睡得正香呢,任誰的好夢被打斷都沒有什麼好脾氣。
祁靈沒好氣道:“是啊,我晚上做春夢了,被你這個沒情調的人打斷了。”
言夏把劍纏在腰上,屠靈眼巴巴地看著,好奇地伸手摸了摸,他看到言夏是忽然拿出這把劍的,之前他都沒注意到是藏在腰上。
言夏假裝沒看見他的小動作,“我勸你還是省省的吧,別一天天想那些有的沒的,趕緊起床了,我們要出去打獵,你一起。”
祁靈抱著被子擺爛,“我一個雌性怎麼會打獵,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你說,我要是封鎖這個世界的通道,你還能不能出去啊,以你的能耐,應該是可以的吧?”言夏摸著下巴想了想。
祁靈:“……”
他承認,言夏成功威脅到了他。
”。狠你算“:道齒切牙咬,邊一到掀子被把地語無靈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