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定定地站在屠靈身後,腰間的破爛劍蠢蠢欲動,他直接摁住劍柄的位置,不讓他飛出去。
原始世界,出現會飛天的劍,言夏怕他們直接跪下來,高喊“獸神在上”。
做人還是低調一點。
言夏隨手摺了幾根樹枝,看他似乎沒怎麼用力就丟出去了,壓根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動作。
幾秒後,前方傳來幾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出奇的一致,亂成一團的獸人彷彿受驚的鳥獸四散,幾個慘叫的獸人周圍空了一大片,可以清楚地看到是哪些獸人。
烈山和烈方,以及其他部落的首領,被一根普普通通的樹枝扎穿了肩膀,鮮血直流下來。
“是誰,是誰躲在後面,有本事就出來。”烈方一手捂著肩膀,一邊還叫囂得厲害,他要把這個獸人揪出來狠狠地撕碎。
青儀精疲力盡地倒在地上,明眼就能看見她身上滲出來的豆大的汗珠,臉色蒼白,唇瓣連血色都沒有了,站起來時兩腿還在發抖。
她旁邊的祁靈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
青儀看向烈烏,虛弱道:“他們傷勢太重,我盡力了。”
烈嘯和烈溫強撐著一口氣,就是為了等言夏和屠靈回來,想讓他們知道,他們不是不講信譽的獸人,他們要好好地看守坑裡的獵物。
就是有點遺憾,說好的給他們兩隻獵物,他們還是沒能親自拎回去。
烈烏雙目猩紅地盯著烈方,鼻子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響,他生氣快達到臨界值了,“烈方,是你,是你做的,你為什麼要殺死他們!”
烈方吐出嘴裡的一口血,挑釁地斜睨著烈烏,他態度十分地囂張,儼然是不把烈烏放在眼裡,“我哪裡有殺死他們,明明是他們想要獨吞獸神給我們的獵物,這麼多獵物,他們卻那麼自私,我只是稍微教訓了一下他們,有什麼問題?”
烈烏氣的全身發抖,要不是他的狼人同伴死死拉住他,他現在就要衝上去給烈方一拳,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的狼人。
搶奪雌性,搶奪獵物,殺害同族,還有什麼是烈方做不出來的事情。
剛剛太混亂還看不出來,現在明顯能見到烈嘯的後腿移位,像是硬生生被打斷,然後扭了過來,牙齒掉了好幾顆,頭上灰色的毛髮被鮮血染的一縷一縷的。
烈嘯是最愛乾淨的狼,他平時最受不了他的毛髮有一點點髒汙,卻渾身髒兮兮地躺在地上,沾滿了泥土和鮮血,他再也不會起來梳理他的毛髮了。
烈溫更是不用說,身上的毛都禿嚕了一塊,連帶著皮一起被扯下來,露出了血淋淋的傷口。
烈嘯恨不得殺了烈方,這個畜生,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為什麼作惡多端的獸人,獸神沒有懲罰他,還讓他留在這個世界上殘害同族!
“說完了?”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甚至都不知道是哪裡傳出來的聲音。
話音落下,空氣被劃破的聲響很明顯,烈方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往前一瞪,身體筆挺挺地往後面倒下去,笨重的身體在地面上砸出來一個坑。
烈方是個大塊頭,身高體壯,平時站著就像是一座小山似的,他沒少仗著體型差,欺負弱小獸人,只是他怎麼忽然就倒在地上了。
認真看,不難發現他脖子上有一根樹枝穿了過去,一根樹枝封喉。
速度太快,他們看都沒看清樹枝是哪裡冒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