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為那隻蟲崽,他的雄父沒有良好的出身也就罷了,就連這隻蟲崽也不識好歹。
哪怕是認回來,也不會和他親近。
摩西走在最後,沉默地觀望家主的長輩對科裡克的討伐,科裡克做事太自我,本來就不適合當家主。
為了家族有更好的發展,應該重新競選出一隻蟲當家主。
墨索裡安家族的內訌和言夏並沒有關係。
他們還在回程的路上,就收到了洛溫克多上將的資訊。
“科裡克帶著家族的蟲來找你了,想和你做親子鑑定。”安瑟蘭蒂把洛溫克多上將發來的訊息告訴言夏。
言夏沒太多反應,“他們想做親子鑑定,有很多辦法,我們不用管。”
之前在醫院抽了那麼多血,墨索裡安家族想搞到剩餘的血樣輕輕鬆鬆。
安瑟蘭蒂就讓洛溫克多上將不用在意這件事,只要言夏不答應,墨索裡安家族做太多努力也沒用。
“安瑟蘭蒂哥哥。”
安瑟蘭蒂條件反射地抖了抖身子,言夏每次這樣叫他,他就知道沒有好事發生。
“安瑟蘭蒂哥哥,你說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言夏語氣幽幽,充斥著不滿。
安瑟蘭蒂需要“專心”駕駛飛船,用眼角餘光撇向言夏,斟酌道:“你是我的雄蟲,是我未來的雄主,我是你的雌蟲,是你未來的雌君?”
他這麼說應該沒有問題吧,已經說的很直白了。安瑟蘭蒂天真地想。
言夏道:“雄主?雌君?網上很多蟲都這麼叫,一個稱呼不代表什麼,比如我叫你安瑟蘭蒂哥哥,你真是我哥哥嗎?”
安瑟蘭蒂搖頭,那只是言夏的情趣,他早就知道言夏這隻蟲故意的,純粹是讓他難堪。
言夏不說話了,棕色的眼睛靜靜地盯著安瑟蘭蒂。
安瑟蘭蒂的瞳孔一收一放,又是疑惑,又是一知半解,他已經摸到答案的位置了,但就是死活想不到開啟的鑰匙。
他反覆咀嚼言夏的那句話,從雄主和雌君兩個稱呼中找到了端倪,恍然大悟道:“芒果,我們訂婚!等我休假我們就訂婚!該有的流程一樣都不會少!”
言夏明裡暗裡都在要一個正式的名分,否則他的身份就只有安瑟蘭蒂少將劈腿的物件。
安瑟蘭蒂可是他正兒八經的老婆,他怎麼可以只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劈腿物件!
察覺到言夏的心情重新變得愉悅,安瑟蘭蒂偷偷鬆了口氣,心中竊喜他反應速度快。
“這還差不多,我所有的財產都給了你,你不做我的雌君,我就咬壞你的腺體。”言夏呵呵冷笑。
安瑟蘭蒂擦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他的雄蟲可真是霸道啊,好想馬上回去跟他探討咬壞腺體的具體過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