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抽出腰間的破爛劍,砍出一條路來,護著貝特西他們上飛船。
正當他準備衝上去砍死那幫異種時,他額頭的頭髮忽然被一陣風吹起。
言夏抬頭望去,發現天空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幾駕飛船,船身上印有“伊斯蘭特斯第一軍”的字樣。
幾乎是呼吸間,就有很多軍雌從飛船上飛下來,手裡拿著武器,聚在他們腳邊的異種很快就被絞殺殆盡。
“主星的軍雌來了。”言夏舒了口氣。
他面不改色地把破爛劍纏在腰上,搖身一變,就成了柔弱不能自理的脆弱雄蟲。
卡加爾親眼目睹這一切,言夏的轉變可謂是爐火純青,讓蟲找不出一點痕跡。
要不是他剛剛絞殺異種時臉色冷得像一塊冰,他都要懷疑他是不是看錯蟲了。
“走啊,還愣著幹什麼。”言夏招呼了一聲傻愣愣站著的卡加爾。
卡加爾推了推下巴,忙不迭跟上言夏的步伐,“大哥,我們就這麼走了,不用留下來幫忙?”
“第一軍的軍雌,作戰經驗豐富,我們去了只會添亂。”言夏實話實說道。
安瑟蘭蒂穩穩落地後,收回背後的翅膀,言夏的最後一句話正巧被他聽見。
他略顯詫異地看了一眼言夏高大的背影,言夏後頸上沒有蟲紋,證明言夏是隻雄蟲。
他從未見過像言夏這般白皙乾淨的雄蟲,那些皮膚白的雄蟲全都是胖的像條蛆,光是看著就讓蟲倒胃口。
安瑟蘭蒂沒由來的多看了言夏幾眼,許是因為言夏太過與眾不同。
在言夏登上飛船時,他好像是熱了,抽出紮在褲腰裡的衣服,不小心露出半截腰,美得像一塊價值連城的玉。
比起言夏的“貌美”,但更令安瑟蘭蒂驚訝的是,他的後背上竟然有燈瑩花胎記。
貴族的雄蟲身上會有家族胎記,顏色越深、胎記圖案越明顯,就證明血統越純正。
燈瑩花……
他是那個家族的蟲。
安瑟蘭蒂篤定。
他冷笑,那個家族的蟲怎麼會流落在這麼偏僻的星球。
畢竟那個家族可是出了名的注重血脈,更是無限縱容雄蟲作惡行兇,看這隻雄蟲的樣子,血脈應該很純正。
要是他死在這裡,恐怕那個家族會瘋掉吧。安瑟蘭蒂心裡惡劣地想,但他只是想想,他怎麼敢對“高貴的”雄蟲動手,未免太失禮了。
背後一道灼熱的視線無法忽視,言夏若有所感地回頭,和安瑟蘭蒂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因為雄蟲的身份,言夏有資本傲氣,目中空無一物,看什麼都相當不屑。
但安瑟蘭蒂比言夏更狂更傲,他既是皇子,又是主星最年輕的少將,他自然有狂傲的資本。
兩隻狂傲的蟲第一次眼神交鋒,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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