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回來了,還搶走了他的蟲崽的未婚夫,那隻蟲崽還不願意認他。
這背後好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推動。
科裡克一言不發地盯著這一份檢測報告。
他意識到這是蟲神對他的懲罰,懲罰他當年對這隻蟲崽的遺棄,懲罰他再也生不出S級雄蟲。
他連夜召集了家族的直系蟲,宣佈這個結果。
墨索裡安家族會議室坐滿了被連夜叫過來的蟲蟲。
赫洛塔無聊地打著哈欠,把腦袋靠在蓋伊迪斯的肩膀上。
他對面坐著的就是安瑟蘭蒂的前未婚夫,西托爾。
被退婚了,西托爾也是一臉無所謂,甚至還因為甩掉了一個包袱而高興,他不用娶安瑟蘭蒂這隻討厭的雌蟲了。
是他的雌侍不夠美麗,還是身姿不夠柔軟,他要去喜歡一隻硬邦邦,又沒有情趣的軍雌。
西托爾斜眼看著坐姿端正的蓋伊迪斯,冷哼了一聲,嘲諷道:“都回家了還端著軍雌的架子,難道不累嗎?真裝,裝得再正經,也改變不了你們骨子裡y蕩的本質。”
蓋伊迪斯聞言,沒有任何反應。
他以前在軍校上課時,被教導不能反駁雄蟲的話,要無條件接受雄蟲帶給他們的一切,包括傷痛。
只有這樣才能更容易獲得雄蟲的標記,幫助他們快速度過發.情.期,減少發.情.期帶來的傷害。
因為要減少發.情.期帶來的傷害,所以就要承受雄蟲帶來的傷害。
這就是這個世界教給雌蟲的生存之道。
以前蓋伊迪斯絕望,那是他沒得選。
現在蓋伊迪斯裝作沒聽見,那是因為他可以不用在意,他的雄主不是這般傲慢無禮的雄蟲。
蓋伊迪斯不在意,不代表赫洛塔不在意,他立馬坐直身子,神色嚴肅地看著他,“西托爾,你不該用這樣的態度對你的哥夫說話,你要向他道歉。”
西托爾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之以鼻道:“道歉,我為什麼要道歉,不過是一隻雌蟲而已,也就只有你當成寶貝似的,像他這樣的雌蟲,我要多少有多少,不還是我勾勾手指,就上趕著撲過來。”
他說話的時候,臉上的橫肉都在不停地抖動,赫洛塔看得嘴角直抽搐,一隻肥得連五官都被擠得看不見的蟲,怎麼有自信說出他勾勾手指,就有無數雌蟲為他前仆後繼的話,好不要臉啊。
赫洛塔差點吐了。
科裡克很喜歡他這隻蟲崽,從小到大都特別寵著西托爾。
可以說,西托爾有這樣的性格,科裡克功不可沒。
既然西托爾都這麼說了,赫洛塔就有理由反擊回去,他端起面前的茶杯,直接朝西托爾臉上潑了過去。
蓋伊迪斯好脾氣,他可沒有那麼好的脾氣,“要是下次再讓我聽到你對你的哥夫不尊重,那下次潑在你臉上的可就是肥皂水了,給你去去油。
真不知道誰給你的勇氣說出那麼不要臉的話,就你這副樣子,放在豬肉攤檔,只有熬豬油的買家會看上你。”
還勾勾手指就有無數雌蟲為他前仆後繼,說完他身體裡的脂肪都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