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潭感慨,有錢人的生活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你和言師兄感情真好,談了很多年了嗎?”
宋簫點點頭,又搖搖頭,說談了很多年,好像也沒有,他們是在他上大一那年確定的關係。
其實大家都默認了他們的關係,但是言夏不同意,說太早確認關係不太尊重他,而且會耽誤他的學習。
宋簫不理解言夏的腦回路,不過他尊重言夏,反正人就在他身邊,又不會跑。
“我和他是鄰居,從小一起長大,要不是他死活不同意早戀,我們恐怕都談了好幾年了,估計等畢業我們就會結婚。”
喬潭羨慕地“哇”了一聲,“我們差不多的年紀,你就是人生贏家了。”
宋簫笑了下,人生贏家嗎?他確實是。
明重握著拳頭,冷冷地看著宋簫。
笑吧,等他攻略了主角攻,宋簫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明重的挑釁令宋簫很不高興,揚起的嘴角壓了下去,抿成一條直線,他本身性格冷,不愛說話,冷臉看起來還有點嚇人。
兩人無聲的對峙,誰也不讓著誰,但凡敗下陣來,在這場爭奪戰中,就已經輸了一半了。
宋簫覺得明重這個人很奇怪,他和言夏的感情水到渠成,迄今為止都是一帆風順,沒鬧過大矛盾。
明重自稱天降,非要過來插上一腳,證明他有多大的魅力,能把別人的男朋友撬走。
如果言夏真的會被搶走,那他相信這個會被搶走的言夏,一定不是他的言夏,是另一個他不認識的陌生人。
喬潭被夾在中間,冷得他打了一個激靈,他察覺到有兩股冷氣吹在他身上,剛好是他左右兩邊散發出來的,堪比絕對零度,把他整個人都凍住了。
初秋的南城依然炎熱煩躁,現在喬潭是如墜冰窟。
喬潭在夾縫中艱難生存,他弱弱地舉起手,“你們兩個有什麼話要說嗎,要不我坐旁邊的位置去?”
“我和他沒話好說。”
“我和他沒話好說。”
兩人異口同聲說道。
喬潭又弱弱地把手給放下來,“好吧。”
直接告訴喬潭,這兩個人有什麼事揹著他,只不過這劍拔弩張的架勢,他還是別問那麼多,以免殃及他這條池魚。
宋簫看到明重放在一旁的柺杖,譏諷道:“連柺杖都用上了,看來你那天傷的很嚴重的,畫展給你賠了不少錢吧,只要你省點花,也夠你過完大學這幾年。”
喬潭聞言,下意識屏住呼吸,眼角的餘光八卦地瞟向宋簫,他怎麼會知道畫展的事?
一說這個明重就來氣,那天要不是宋簫嘲諷他沒有家人,他也不會惱羞成怒兌換厄運道具,也不會反噬到他身上。
歸根結底,這件事還是宋簫的錯。
明重陰陽怪氣道:“不勞煩你費心,我就算是出去撿垃圾,撿紙殼子,也會好好把大學上完。畢竟我這樣的窮學生,怎麼比得過你這個喊著金湯匙出生的少爺,不知人間疾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