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剛上大一那年,軍訓有女生找他表白,他當場拒絕,並且宣佈有一個年紀比他小的物件,已經訂婚了。
很多人還不信,太拙劣的藉口了,戴個戒指就裝訂婚,現在誰還沒有幾個首飾。
結果言夏第二天把還在上課的宋簫接過來證明,什麼都沒有人證有說服力,不信的人也徹底信了。
像新生軍訓被表白的事情,每年都會發生,言夏這種自證清白的方式還是頭一種。
至此,言夏一戰成名,成為大家口中那個“把物件接到學校的人”。
宋簫考上南大之後,才是他們狂吃狗糧的開始,一對高顏值的gay,走到哪裡都引人注目,更別說其中一位還是學校公眾號的常客。
言夏自斷桃花路,這件事大家都知道,明重的話就顯得特別耐人尋味。
所以當明重說出,宋簫懷疑他是去搭訕言夏的時候,他就已經不相信明重的話了,這根本不可能啊。
言夏會拋棄宋簫,轉而接受明重,聽著就很扯淡,人家竹馬相伴,多麼般配。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被燈砸壞腦子,得失心瘋了。
喬潭推斷出,當時的情況應該是明重故意上去搭訕,把宋簫當空氣忽略掉了,言夏百分百護著他物件,不願與明重有過多糾纏。
明重拎不清,宋簫氣急之下才惡言重傷明重。
自己的男朋友被釣了,正常人都不可能做到冷靜應對,喬潭認為宋簫的情緒很合乎情理。
宋簫那邊的情況他不清楚,不過喬潭內心的天平已經悄悄地偏向了宋簫。
他不是相信宋簫,是他相信自己的人品,能在物件不在一個學校,有追求者追求的情況下,毅然決然公開自己的戀情,並且為了物件能做這麼多的,一定是個好男人。
喬潭自己就是男人,他懂男人,像言夏這樣的男人豈止是鳳毛麟角,絕無僅有都稱得上。
明重把事情想的太簡單,有腦子的人多的是,不是他三言兩語就能迷惑,然後不分青紅皂白站隊他。
風平浪靜的到了週末。
言夏和宋簫照例週五下午上完課,然後回家吃飯。
剛好到週五,喬潭他們幾個交換生約著言夏去外面吃,還說要把家屬也帶上。
言夏先是問了宋簫的意見,宋簫說沒問題,言夏就答應了他們。
地點定在附近大型商超的一家火鍋店,平價好吃,是他們聚會的第一首選。
宋簫有晚課,上到六點才下課,言夏開著車在學校外面等他。
他一下課就拎著書包衝出去,喬潭在後面喊他都沒喊住。
望著他越走越遠的背影,喬潭放下了他的爾康手,“我還想著問他要不要一起打車過去,他跑得也太快了吧。”
“我們自己過去就行,他應該有言師兄接他吧。”明重道。
經過一個多星期的恢復,他已經不需要拄拐了。
喬潭左右逢迎,既不和明重關係變差,又能和宋簫說上幾句話,誰也不得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