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小宋簫第一天上幼兒園,也是這些小屁孩第一天上幼兒園。
對他們來說,離開溫暖的家,以後十幾年時間都必須得待在學校,這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小宋簫一臉悶悶不樂地抓住書包帶子,跟在老師身邊走出幼兒園,他身後是一群哭哭啼啼的小孩子,正在等待各自的父母來接他們回去。
哭哭哭哭,哭得宋簫心煩意亂。
上幼兒園哭,從進門開始就哭,一直哭到放學回家,他們父母來了還在哭,他們全部都是水做的嗎,那麼愛哭。
這些哭聲對於小宋簫來說,簡直是噩夢般的存在。
導致他一整天的情緒都非常不佳,黑著一張臉,獨自一個人待在角落,想回家又回不了,想念他的夏夏,他的夏夏此時又不在身邊。
老師們很忙碌,他們需要安頓好每一個啼哭的孩子,但是幾十個孩子哭起來特別可怕,可能安撫好了這個,另一個又哭了。
即使是有經驗的老師,面對這樣的場景,也手忙腳亂。
一整天幼兒園都像是“地獄”般,小宋簫只有躲在角落才能免受他們的迫害。
對於小宋簫來說,上幼兒園最需要克服的苦難,不是離開父母,是離開言夏,但是他兩歲就學會了克服。
因為他兩歲的時候,小言夏要上幼兒園,他年紀太小,不能跟著去上。
在小言夏再三保證,他放學之後會第一時間回來找他,才勉勉強強安撫好小宋簫的情緒,不會哭著追出去,不讓言夏去上學。
可是當小言夏離開,小宋簫立馬展現他“小惡魔”的本性,又哭又鬧,他就是要他的夏夏,他不能沒有他的夏夏!
他甚至天真地問,為什麼夏夏要上學,他不用上學,他為什麼不可以跟著夏夏一起上學。
宋母怎麼哄他都沒辦法,她懷宋簫就知道宋簫不可能是個安分的孩子,只不過是有言夏在身邊,宋簫才會乖乖的。
一旦言夏不在,宋簫的本性暴露無遺,宋母還想過這孩子是不是上輩子跟他們有仇,來找他們尋仇來了。
宋父宋母又找了之前給他們家看風水的先生,找他給宋簫算個命。
又是占卜,又是問卦,最後得出來的結論,宋簫不是來尋仇的,他是來尋夫的,只要待在他的夫身邊,他就會安安分分。
言夏=宋簫夫郎=鎮定劑=宋簫不哭不鬧。
當時的一句戲言,沒想到成了真,這段娃娃親還成真的了。
宋母最開始又是抱著懷疑的態度,畢竟這種事還是太過匪夷所思,宋簫投胎轉世,就是為了他的夫郎,聽著就像是糊弄人。
大師該不會是為了錢,睜眼說瞎話。
誰信?
宋母低估了這個大師,大師是真的有本事的人。
主要是宋母十月懷胎把人生下來,結果是給言夏生的,她哪兒能接受,太過匪夷所思。
宋母最後不得不信。
小宋簫整日哭,整日鬧,誰來哄都沒有用,哭累了就抱著有言夏氣味的抱枕睡覺,然後醒來,繼續哭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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