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好本督,本督重重有賞!——樓夜雨」
盛京,都督府。
漫天飛雪飄落,雪很大,短時間內就將街道和房屋建築覆蓋上一層白色。
雪天路滑,街道上的人並不多。
然而,正是這般熱烈的天氣,都督府的後門卻是一副截然不同的場景。
幾十個男人僅穿著一條褲子,赤裸著上身,排成隊,行動速度緩慢地從後門進去。
雪花飄落在他們的頭上,肩膀上,上半身都快要被冰雪蓋住,凍得他們渾身發抖,整張臉都是青紫的,偏生鼻頭又是紅的,看上去格外滑稽。
他們赤裸的部位還有大大小小的鞭痕。
有些已經結痂,有些顏色還很鮮紅,血液又被這寒冷的天氣凍住,稍微大幅度動一動,傷口又會撕裂開來,重新流血,再凍住。
對他們來說,身體裡面就像是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爬,他們全身都很不舒服,內裡火熱,外面冰冷。
冰火兩重天下,幾乎沒有幾個人還能保持清醒,大多數都病懨懨地低著頭,宛如行屍走肉。
他們後面還跟著一個穿著飛魚服的老太監,老太監身旁還有個小太監給他撐著傘,雪半點都沒落到他身上。
老太監面色陰柔,臉上褶皺很深,每一道都都更襯得他狠毒,微眯著眼睛看人,鼻孔更是朝著天的,格外的囂張傲慢,不把這些男人放在眼裡。
他一個沒根的閹人,還能對著一群正常的男人頤指氣使,甚至是牧羊般驅使,只因他是都督府的太監,有囂張的資本。
視線往下點,能看到這些男人腳上戴著沉重的鐐銬,限制他們的行動速度。
“啪嗒——”
長長的馬鞭重重地摔在後面幾個男人的後背,劃出一道顯眼的傷痕。
馬鞭上帶著倒刺,輕而易舉就把他們打的皮開肉綻。
老太監嗓音尖細,像是從狹窄的喉嚨裡硬擠出來的,非常難聽,“還不走快點,一個個磨磨唧唧的,耽擱了時間,仔細你們的腦袋!”
被打的男人敢怒不敢言,走在前面的男人各個氣得握緊拳頭,但是他們不敢反抗。
別看只有兩個太監在趕他們,實際上在暗處有不少暗衛在盯著他們,一旦他們想要逃跑,這些暗衛就會像鬼魅一般冒出來,毫不猶豫地一劍封喉。
本來他們一行人有上百多個,死的死,被殺的殺,最後只剩下他們四十幾個人還頑強的活著。
可活著還不如死了,因為他們要去的,是都督府!
他們像是囚犯一樣,一個個被趕進去,去的卻不是牢獄,而是比牢獄還要可怕的都督府。
為什麼這些男人連死都不怕,還怕一個都督府。
那是因為都督府裡住著的都督,他喜好男風。
這都督,也是個沒根的閹人,他不可能被屈居人下,又沒有壓人的本事,就只能用刑具折磨他們。
據說男人叫的越痛苦,他笑得越開心,嘴巴再嚴實的男人,都會被他撬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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