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不說別,單單是這一張臉也足夠的有說服力,他確實有這個資格。
他娘還是之前最受歡迎的花魁,能引起盛京無數男人的心跳,怎麼可能沒教他的兒子幾招。
都督可是號稱摧花奪命手的人,一般人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詞,早就被處置了,但言夏活下來了,這說明什麼?
說明言夏在都督心目中是不同的,都督看上這張臉了。
言夏身上有什麼本事他們都不清楚,倘若他真的成為了那個例外,這都督府,他高低也能說上幾句話。
就這簡單的幾句話,能輕而易舉地決定他們的生死。
那個太監輕輕地關上門,候在廊下,風雪無情地吹,他們站的位置好,沒有被吹到雪。
他們兩個就這麼等,一直等到深夜,樓夜雨才有時間過來。
原先樓夜雨是不打算過來,那些大小瑣事足夠他忙的焦頭爛額,哪裡還有心思。
還是那個小太監過來稟報他,說言夏怡然自得地躺下休息了,樓夜雨才有了幾分興趣,把注意力分出來一點,“他真就躺下睡著了,沒有害怕?”
太監低著頭,弓腰回答:“回都督,言公子從頭到尾都表現得很淡定,彷彿信心滿滿,覺得您不會殺他。”
“公子?他如何值得你們稱他一句公子?”樓夜雨玩味道。
這個言夏當真有意思,這麼點時間,連他的人都朝他一邊倒。
太監誠惶誠恐地跪下,身子都在顫抖,“回都督,奴才……”
“罷了罷了,你接著說。”樓夜雨擺了擺手,一個稱呼而已,不值得他去計較。
太監聽到他高興的語氣,心想果然如此,在都督心裡,言夏果然有所不同,“言公子並沒有生出膽怯之意,另外,奴才還發現了一件事。”
樓夜雨合上一本奏摺,有些疲倦地捏了捏眉心,聽到關於言夏的事,他還有些興趣,“什麼事?”
太監把自己觀察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哦?他身上的傷口全都癒合了,還完整無瑕,一道傷疤都沒有?”樓夜雨饒有興致地摸著下巴。
負責押送他們的老太監有多狠,樓夜雨是清楚的,言夏肯定沒少挨他的鞭子,這麼短的時間內傷口好全也就罷了,還一道傷疤都沒有。
太監信誓旦旦道:“回都督,奴才看的千真萬確,他今日送過來之前,身上還有幾道新添的傷口,但洗個澡的功夫,就全都好了。
奴才用項上人頭髮誓,奴才所言若有半句假話,天打五雷轟。”
真是奇了,這世間竟有自愈能力如此強的人,就是用苗疆秘術養出來的死士,也做不到如此。
看來這個言夏他不得不去看了。
“他還在睡著?”樓夜雨多問了一句。
太監道:“回都督,還在睡著,想來是路途遙遠,沒有好好休息,所以便撐不住入睡了。”
他趁機替言夏說了幾句好話,要是真的成了,日後都督高興了,沒準會有賞賜給他。
樓夜雨本來準備起身,又好好地坐了回去,繼續拿起案桌上堆積如小山的奏摺,“你先回去守著,人醒了再來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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