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一個求知若渴的學生,只想我知道問題的答案是什麼,所以不厭其煩地問。
樓夜雨微微彎著腰,手順勢往下滑,捏住了他脆弱的脖子,只要他稍微用力,這麼漂亮的脖子就會被他給捏斷。
但是他怎麼捨得,所以他只是輕輕的把手放在他的脖子上,用他手上的溫度給言夏帶去僅有的一點溫暖,“如果你能活下來,那我便允許你當本督的男寵,日後你想要什麼,本督都願意給你。”
他說著玩笑的話,因為他清楚地知道,言夏不會活過今晚,尤其是他還是言丞相的孩子。
言丞相三番五次阻撓他,還想要他的命。
他怎麼會讓言丞相的孩子好好的活在這個世上,一起養在怡紅院又如何,只要是身上有他言許林的血脈,都得死!
樓夜雨把手收回來,重新抱上他的手爐,轉身時,後背的披風甩到了言夏的臉,帶著一股清新好聞的香氣,抬腳離開,還不忘留下一句話:“把他收拾乾淨,今晚送到本督的房間。”
“是!”老太監躬著身子,送樓夜雨離開。
直到樓夜雨離開這個院子,老太監才猛地喘了一聲大氣,他是真的想一巴掌扇在言夏這個不知所謂的階下囚的臉上,但是他的手還沒落下,就被言夏抓住了。
言夏冷漠地看著他,“你還敢打我,如果明天我成為了都督的男寵,第一個要的就是你的命。”
老太監怒極反笑,看死人一樣看著言夏,“哎喲喂,咱家活了一輩子,第一次見你這麼不要臉的人,還想給都督當男寵,看你有沒有這個命活過今晚。”
“反正肯定是活得比你久。”言夏真的受不了這老太監,打他的次數最多,當他是什麼好欺負的人嗎?
老太監冷哼一聲,臉上露出殘忍的表情,“咱家我等著明早給你收屍。來人吶,把他送去洗乾淨,處理好送到都督的房間。”
很快,就兩個人出來,帶著言夏去洗漱。
其他人則是被趕到一個狹小的房間,裡面有炕,有被子,最起碼不是讓他們睡在地上。
沒進都督府之前,他們可是每個人都需要冰天雪地,互相抱著取暖,要不然早就死了。
到了這裡,竟然還有睡的地方給他們。
那個死太監不算是趕盡殺絕。
看到有水的地方,並不是所有人都很開心。
比如言丞相的嫡子,言慕笙,還有其他幾個姓言。
他們確實不認識言夏,也不屑於去認識言夏,一個勾欄院的花魁生的孩子,怎麼可以和身份尊貴的他們相比。
但是,他成為了第一個被選中的人。
要知道,在此之前,言丞相還給言慕笙佈置了任務。
那就是,趁機殺死樓夜雨。
不惜一切代價,樓夜雨必須死!
可他連線近樓夜雨的機會都沒,現在只能寄希望於言夏。
更壞的是,他們因為不屑於言夏結識,和他根本就不熟,沒有辦法驅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