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的老遠,樓夜雨都能夠看見他瑩白如玉的肌膚,和紅色的被子相得益彰,足夠的驚豔。
不知是被子襯得人肌膚雪白,還是人更襯得被子紅豔。
樓夜雨想不明白,一個男子,怎麼美的像女子。
盛昭的男子皆以粗獷陽光為美,比的是身高和健壯,只有言夏截然不同。
不對,樓夜雨仔細想了想,言夏似乎又兼具二者,只不過因為皮膚白,就讓人忽視了其他兩個點。
被子一滑落,能看的東西可就多了。
樓夜雨毫不客氣地打量起來,看他的眼神就是看商品的眼神,言夏想當他的男寵,他怎麼不得驗驗貨。
他清楚地記得初見言夏時,他的前胸和後背,都有數道斑駁的傷痕。
如今一看,當真和那個小太監說的一模一樣,身上一點傷痕都瞧不見了。
傷勢可做不了假,前些日子的好了還算說得過去,那今天的傷好了,又是怎麼一回事。
既都是尋常人,他傷好的速度實在是令人起疑。
莫非,他不是人……
樓夜雨走上前去,正準備趁他睡覺的時候一探究竟,剛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就被抓出來。
他低頭一看,便裝入言夏那雙燦如明月般的眼睛,一點畏懼都沒有,還盈滿了笑意,看來他早就醒了,只不過一直在等著他過來。
“都督,你可真是讓我久等,我這都睡了兩覺了。”說話間,言夏拽著他的手往他身上一拉,樓夜雨的身子結結實實地摔在了言夏身上。
緊接著,言夏又是抱著他翻了個身,變成他在下,言夏在上的姿勢。
言夏拉過被子,蓋在他們的身上,關心又體貼地說:“都督,夜裡寒涼,還是得仔細著些,當心著涼。如果你生病了,我會很心疼。”
樓夜雨一陣天旋地轉,剛回過神,接踵而來的是暖意,還有言夏身上好聞到令人沉醉的香氣。
不是都督府慣用的香料的味道,倒像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
被壓在身下,樓夜雨不生氣也不惱,反而支著腦袋,笑看著他,“勞煩你擔心掛念,本督內心不勝感激。你還是第一個關心本督冷不冷的人,就是不知你這關心,是真心還是假意。”
“那必然是真心,若有半分作假,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言夏不滿地抓著樓夜雨的手,抵在他最脆弱的胸口上,“都督若是不信,好好感受下便是,我又怎會騙人。”
掌心感受到他蓬勃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地撞擊過來,平穩,稍稍加速了些。
不是恐懼,也不是心悸,是心動。
——
言夏:我有撩都督三十六計,你且聽我細細道來。
樓夜雨:你把手放在鼻子下面。
言夏:放了,然後?
樓夜雨:有氣嗎?
。有:夏言
。了了不跑你,了當上我:雨夜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