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樓夜雨不敢當著言夏的面說,他尚有一些自知之明。
“說啊,為什麼避而不答,是不是我猜對了!”樓夜雨不說,言夏有上百種方法讓他說出。
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碰上一個這麼胡攪蠻纏的,樓夜雨註定處於下風。
樓夜雨笑都笑不出來,他又不敢不笑,生怕言夏下一句就是指責他為什麼板著一張臉,是不是故意板著臉,給他臉色看。
他是都督,他要大度一點,他不跟言夏這個“小人”計較。
尋思半晌,樓夜雨總算想出來一個他自認為非常好的答案,“本督不喜歡看,本督討厭看。”
他不愛看,言夏總歸不生氣了吧,他對你一些臭男人的身體可沒有想法,不給他們穿衣服,純粹是折磨他們。
樓夜雨活了三十年,各種帝王之術瞭然於心,各種謀略策略也沒有人比他更厲害,但是他獨獨不會哄他的男寵。
一個好好的送分題,愣是被樓夜雨回答成送命題。
言夏瞪圓了眼睛,難以置通道:“你討厭看我的身體?我現在是你的男寵,你討厭看我的身體?你想看誰的身體?說啊,為什麼又啞巴了?”
樓夜雨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成驚恐:“……??”
他不是說他不想看,怎麼好端端地又生氣,他到底是想看,還是不想看。
當都督這麼久,第一次百口莫辯的感覺,是他的男寵給的。
樓夜雨已經幻想到他以後的日子,每天被言夏堵的啞口無言,像今天這樣,只能和他大眼瞪小眼。
大膽想象一下,這樣的日子可能會很有趣,暫時就先不殺他了。
“看看看,我愛看,但是我只愛看你,別人我都不曾過一個眼神,”樓夜雨不甚敷衍道,誤打誤撞,還真讓他說出一個正確答案,“你最好看了。”
樓夜雨沾沾自喜,他怎麼會說出如此有水平的話,得誇誇他自己。
“你終於承認了!你還是想扒我的皮下來!”言夏打蛇隨棍上,非要樓夜雨給他一個說法,“你之前說不愛看,現在又說愛看,你個口是心非的人!”
樓夜雨:“啊???”
樓夜雨分不清現在誰才是男寵,他是不是給言夏太多好臉色了。
在樓夜雨印象中,那些妃子對陛下都是恭恭敬敬,百般討好,只為了能求得陛下的一次寵幸。
他見慣了後宮裡那些娘娘,為了陛下明爭暗鬥,大打出手的樣子,誰手上沒有幾條人命,誰又敢說自己是絕對乾淨的?
要說心狠手辣,他的手段在那些娘娘們面前還不夠看。
他以前沒有男寵,不知道男寵要怎麼養。
好不容易有了一個,為什麼他的男寵和別人的不一樣,別家的都是像言夏這般無理取鬧,既要又要?
樓夜雨只能說,這樣的男寵有一個就行,多了他也無福消受,他擔心他會和陛下一樣短命。
陛下後宮佳麗三千,又得雨露均霑,去的又勤快,還當自己是剛及冠的小夥子,寶刀不老。
他尋得那些方士,煉製的丹藥,吃了只會死的更快。
。下陛死熬能都熬,輕年麼這還雨夜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