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不成句,樓夜雨又是蒙,又是猜,才聽明白他說的是什麼。
樓夜雨不予評價,因為他從未見過有樓夜雨這般厚顏無恥之人,言夏要是膽小,那這世上沒有膽大之人。
樓夜雨腦子一下子就清醒了,睜大眼睛瞪著他,兇巴巴的態度,語氣聽起來卻軟綿綿的,“不許說話,本督就是不想念那什麼口訣了!要是不練,就趕緊滾下去!”
“練練練,我練還不成,都督可真難伺候。”言夏嘟囔了幾句,不滿地抱怨了起來。
樓夜雨:“……!!”
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樓夜雨都怕自己氣出內傷,如果沒作用,他絕不會手軟,他會直接殺了言夏!
管他什麼情報不情報!
燭火熄滅,又點上新的,徐徐地燃燒。
夜還很漫長,似乎沒有盡頭。
樓夜雨不確定到底過了多長時間,這一晚上彷彿比他一輩子時間還要長,腦袋昏昏沉沉,眼睛又只能看到言夏一人,鼻尖呼吸的也蠻是他身上好聞的香氣。
他不想念功法口訣,言夏也不逼著他念,反而樂在其中。
雙修是真的,功法口訣是假,不過是他故意編出來哄騙樓夜雨,否則樓夜雨又怎麼會乖乖答應。
樓夜雨不念還更好,這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磨洋工,本來幾次就能解完毒,現在恐怕得幾十次。
關鍵是樓夜雨還不能怪他,是他自己不願意配合,言夏可是出力又出力。
德生焦急地站在門口,想要上去叩門,又怕打擾到都督的好事,不上去叩門,這上朝的時間馬上就到了。
他急不可耐地跺了兩下腳,問一旁的守夜的太監,“都督昨夜是幾時進的這房間,為什麼至今都沒有出來?”
守夜太監如實達道:“回德公公,都督昨夜是子時三刻進去的,這,至於為什麼沒有出來,我們也不知道。興許都督正在和他的男寵……”
後面的話他不敢說,怕被德生怪罪。
“簡直荒唐,都督怎麼可能因為一個男寵鬼迷心竅,連上朝時間都忘了,你們兩個最好如實招來。”德生尖細的嗓音嚇得他們渾身一抖。
本來就天寒地凍,這一抖,又更加冷。
守夜的小太監趕忙說道:“回德公公,這奴才們也不清楚,都督寵幸誰,那是都督的事,豈是我們這些當奴才的人能夠左右。說不準,都督今日就是不想早朝呢。”
守夜小太監那叫一個委屈,他們在這數九寒天的冬夜待了一晚上,冷得要命也就罷了,連都督寵幸一個男寵還要他們管,他們哪有那個命去管。
德生腦袋一陣刺痛,不得不停下來思考。
以前這種情況從未發生過,他在樓夜雨身邊待了五年,雖然不敢說對他的習性瞭如指掌,但他也是為數不多瞭解樓夜雨的人,自然清楚樓夜雨不可能因為一個男寵耽誤正事。
這其中絕對有貓膩!
就在他糾結是否要上前扣門時,門從裡面拉開了。
德生看到他家紅光滿面、容光煥發的主子,他連嘴巴什麼時候張開的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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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很心的刻此他明證,梢眉的挑上往微微過不,頭點了點地漠冷雨夜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