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不見得男主就是最聰明最厲害的那個。
言夏不針對男主,他針對所有人,“你到時候跟接應的人說,讓這些人全部都加入考核制度,他明白是什麼意思。”
老太監應了聲“是”。
經過言夏的不懈努力,他把整條花柳街都打造成高階會所,裡面的人可以選擇參與考核,通過了就能漲月錢,失敗了就要扣,還得選擇懲罰。
有些人不願意參與考核,就只能選擇最原始的任務。
言夏想看看,一直是嫡長子的男主,能不能考核成為第一名。
男主可千萬不要讓他失望啊。
言夏看了一眼就準備走,“趁天色還早,趕緊送他們走吧。”
老太監鬆了口氣,“言公子,德公公,你們慢走。”
這尊大佛一直在這兒,他相當的不安,生怕他提起鞭笞的事。
言夏剛一轉身,他身後的罪奴們互相交換著眼神。
幾十個男人,早就注意到了言夏,以及言夏背後的德生,他們可能不認識言夏是誰,可都清楚德生是都督府的大管家。
現在誰不知道言夏成功上位,當了樓夜雨的男寵。
他們以為的男寵,就是毫無尊嚴的那種,專供主人享樂,和他們的通房丫鬟一樣。
但是怎麼沒人跟他們說,這個男寵勢力這麼大,都督府的大管家在他身邊都得點頭哈腰。
言夏這叫男寵?確定不是都督府的另一個男主人?
早知道給樓夜雨當男寵有這麼好的待遇,他們昨天也冒死自薦一把,贏了就是富貴險中求,還能在都督府呼風喚雨。
輸了不過也是死,總好過去南風館。
聽老太監的語氣,去南風館的主意,不是樓夜雨提的,是言夏提的。
言夏就這樣剷除異己,不給他們任何活路。
想到即將要去的地方,不少人捏緊了拳頭,千錯萬錯,都是言夏的錯。
他們同病相憐,言夏不救他們也就罷了,還要把他們推入另一個火坑。
言慕笙眸光幽幽地望著風風光光的言夏,那張臉長得確實出挑,比在場所有人的都好看,也難怪樓夜雨能看上他,還給了他那麼大的權力。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言夏腰間掛著的玉佩,是能象徵樓夜雨身份的玉佩,這才一天的時間,樓夜雨就已經這般寵愛他了嗎?
言夏憑什麼,就憑這一張臉?
——
德生(擦汗):在都督府當差好累,主子們都揹著我們恩愛。
德全(無語):德公公你眼瞎嗎,大庭廣眾都親上了,哪裡還揹著我們,言公子就差沒給都督生個孩子來證明。
。了不生,人閹是督都:生德
。家管大當會機有沒是不也我得覺我:全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