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踵而來的,是言慕笙“咚”的砸在地上的聲音,他整個人都摔懵了,難以置信地看著老太監。
言慕華慢條斯理地擦著臉上的淚水,這一滴淚,是被言慕笙蠢哭的。
今時不同往日,以前他們捧著言慕笙,是因為他的身份,現在同為階下囚,誰不是選擇明哲保身。
言慕笙似乎還沒轉變他的身份,既然如此,那他自己乾的蠢事,就跟他們沒有關係了。
言慕華冷眼旁觀著這一幕,在流放之時,他的好父親單獨把言慕笙叫過去,給他交代了一些事情。
無非就是留在都督府,吸引樓夜雨的注意。
這種事情誰都可以做,偏偏他的好父親只交給言慕笙一人去做,可能是不信任他們也能做好。
唉,真是可惜了,言慕笙註定要失敗咯,他的好父親註定也要失望了。
北方苦寒,也不知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好父親,能不能撐到他的嫡長子把他救出來。
誰敢去言慕笙,老太監有多兇,他們又不是不知道,他們默默地後退幾步,現在言慕笙背後空無一人。
老太監氣得在他身上啐了一口唾沫,指著他破口大罵,“你個腌臢東西,雜家差點就被你給害死了,怎的那冰雪沒把你給凍死,留了你這麼個禍害,你是想讓這裡所有人陪你一起死嗎!”
幸好言公子和德公公都走了,萬一被看見,惹得言公子生氣,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他竟然還想逃跑!
老太監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把他的腿給我打斷,別等到了南風館,又逃跑了!”
天地良心,這真不是言夏授意的,他是真不知道言慕笙想要“逃跑”。
德全火急火燎地找到他,說樓夜雨醒了,沒看到他人,正在發脾氣呢。
“誰去叫了都督?”言夏眉頭蹙起,他計算過時間,樓夜雨不可能這麼早醒才對。
德生跟著言夏走了,德全就留下來守著樓夜雨,他全程看的緊,“沒有人叫都督,奴才發現都督睡得不安穩,身子一直在發抖。
奴才便拿了被子給樓夜雨蓋,又點了兩盆的炭,誰知都督蓋了兩床被子還是在發抖,奴才本來要叫您,都督忽然醒了,您快過去看看吧。”
言夏來不及多想,他得趕緊回去看看。
他嫌棄走路太慢,當著他們的面,飛簷走壁,飛到屋頂上,眨眼就不見了身影。
德全長大了嘴巴,都快能塞下一個雞蛋了,“這這這這,言公子會飛,他自己就會武功?!”
德生也是見識到了,難怪言夏隨身配劍,原來他是習武之人。
似乎是故意嚇他們,一道黑影又從他們頭頂上掠了過去,是樓夜雨給言夏的暗衛。
這言公子到底是何方神聖?
德全用手託著下巴,把他的嘴巴給合上,“德公公,咱們也別看著了,快回去吧。”
——
言慕笙:我是嫡出,你只是個卑賤的私生子。
。)道道嫡嫡是真(哦:夏言
。班跟小的我做,譜族你讓,我好討:笙慕言
。)頓一打袋麻套(哦:夏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