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面不能待,一時半會也去不了哪裡,言夏就把樓夜雨抱到院子裡,坐在石凳子上,讓樓夜雨坐在他的腿上,毫不嫌棄地用雙手抓著他的腳,“怎麼鞋子也不知道穿一雙?”
德生和德全跑得氣喘吁吁去,這輩子逃命的速度都沒有那麼快。
德全看見發狂一般要找言夏的樓夜雨,已經恢復正常了。
不由得感嘆,如果樓夜雨生了病,那麼言夏就是醫他的藥,藥到病除。
“你們兩個來的真好,去把都督的鞋子拿過來。”言夏正愁沒有功夫去拿鞋。
“讓奴才去,讓奴才去。”德全氣都還沒有喘勻,就噔噔噔跑走了。
言夏自然不會讓德生也閒著,“你叫幾個人去把裡面的炭盆給搬出來,順便把沒燒完的炭一起帶過來。”
“奴才明白。”德生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又開始跑上跑下。
他羨慕德全年輕,體力好。
給樓夜雨穿好鞋子,言夏剛想去握樓夜雨的手,就被樓夜雨嫌棄地拍開了,“你的手剛摸過我的腳,又想來摸我的手,真是不嫌髒。”
言夏:“……都督,摸的也是你的腳啊,你還嫌棄你自己呀。”
樓夜雨一本正經:“嫌棄。”
沒辦法,樓夜雨這麼愛乾淨,言夏又只能讓德全拿一盆水來給他洗乾淨手,“這下我可以摸你的手了吧。”
“本督允了。”樓夜雨傲嬌地抬著下巴,把雙手都交給言夏。
他的手和腳都很冰涼,言夏無奈地嘆了口氣,他是能解毒沒錯,但是他解毒效率再高,也防不住,有心之人趁這個時間下毒。
難怪樓夜雨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差,質煉的速度根本趕不上他們下毒的速度。
言夏輕聲耐心地問他:“都督,現在你可不可以和我說說,你睡覺的時候都發生了什麼?”
德生帶著人,輕手輕腳地搬著炭盆和剩下的沒燒完的無煙炭,擺在言夏面前。
樓夜雨心中牴觸說這件事,但他明白,如果這件事不說出來,就有可能成為他的心病,“我做了個噩夢,我夢見你對我持刀相向,你想要殺了我。
你會殺了我嗎?”
想要他的命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樓夜雨沒有安全感,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問,他太害怕了,他太害怕要殺他的人,是言夏。
面對這樣的質疑,言夏臉上沒有任何的心虛,坦蕩又直白地正視樓夜雨的眼睛,“我不會殺了你,都督,算全天下的人都與你為敵,我也不會。你願意相信我嗎,我和那些人不一樣。”
樓夜雨頓了頓,突然大笑不止,言夏生怕他笑得摔下去,只能摟住他的腰,“都督,我這麼認真的和你說話,你還笑,不信我,我現在就走。”
“別走別走,”樓夜雨不笑了,他不是在嘲笑言夏的話,他是高興,“本督沒看錯人,你這個男寵,還真是為本督量身打造。”
德全和德生對視一眼,都沒看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他們好像沒說什麼話,怎麼突然就相信了?
主人和男寵的世界好難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