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夜雨嗤笑一聲,他被言夏說的話逗笑,“幾張廢紙,怎麼就能害了我。本督才沒心思看他們上疏的摺子,滿紙寫全是廢話,給本督看,都是髒了本督的眼睛。
而且你當本督是紙糊的老虎,隨便一張紙就能對本督怎麼樣。本督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本督就是把皇宮燒了,陛下也不會說什麼,還會誇本督做得好。”
皇宮燒了正好,燒了就能建新的,陛下那個老東西早就想這麼做了,只不過是他摁著,沒法兒建,不然豪華宮殿拔地而起!
“那便好,可真是把我給嚇慘了,我還以為擅自動了都督的東西,惹得都督不高興了,可是要砍頭呢。”言夏擔驚受怕地拍著胸口。
樓夜雨這就不滿意,“本督什麼時候是這麼殘忍的人,你簡直是胡說八道。本督最喜歡你啦。”
“都督不是,是我誤會都督了。”言夏言語懇切地認錯,還把自己的腦袋靠在樓夜雨的胸膛上,伸手畫著圈圈。
他這麼高大強壯的人,做這個動作,本來會顯得非常的違和,但硬生生又被那張臉撐了起來。
樓夜雨真是怎麼看他的臉都看不夠,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一想到他的男寵給自己起了個愛稱叫芒果,他就更喜歡了,怎麼會那麼合適。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旁若無人地打情罵俏,盡顯樓夜雨對言夏的寵愛。
德生等了半天,沒等到言夏懲罰自己的命令,他害怕地抬起頭,就對上言夏似笑非笑的眼神,彷彿在說,聽到了吧,就算是我把都督府拆了,都督也不會怪我。
有些事情,真不用想太多。德生又一次明白了一個人生道理。
捂熱了樓夜雨的雙手,言夏讓他自己坐著,他親自蹲下來檢查那一堆有問題的炭。
言夏先是夾起一塊燒紅的炭火聞了聞,不知聞到了什麼味道,臉上的表情看著不是很好。
德生和德全在一旁都跟著緊張了起來,嗅到了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息,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生怕打擾到言夏的判斷。
樓夜雨看言夏神情嚴肅,眉頭深深蹙起,透過他的表情就聯絡到事情的原委,“莫非本督做噩夢的原因,是因為這堆無煙炭?”
他冬日怕冷,除了地龍,經常還好點上兩盆炭才夠。
言夏可以確定問題就是因為這堆炭火,“這種炭火,在燃燒的時候會散發出一種氣味,如果吸入過量,會導致人中毒,而且毒素會經年累月地累積在體內,等達到一定的量,就會讓人在睡夢中死亡,殺人於無形,等死了才發現,早已無力迴天。”
樓夜雨沉著一張臉,他只是隨意地揮了揮手,頃刻間,就有一個從頭到腳都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黑衣人出現在他們面前。
他的聲音冷極了,“去查,從源頭開始查。”
檢查完後,言夏也有些無奈,真是不知道該說樓夜雨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
混在炭火裡面的毒性不是很強,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起作用。
但是因為樓夜雨身體裡已經有了很多種毒,每一種毒都非常的強悍,就導致這種毒被狠狠地壓制。
相當於一堆大哥,只有一個瘦不拉幾的小嘍囉,去到哪兒都被欺負,只能蜷縮在角落裡,苟延殘喘。
——
德生:我為什麼不能做都督!
德全:德公公,你知道你和都督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
德生:是什麼?
。臉要不你,臉要督都:全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