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夜雨一遍遍安慰自己,只是時機還沒有到,等時機到了,他的芒果一定會答應他的求娶。
他和他的芒果如此恩愛,怎麼能只給他一個男寵的身份!
他樓夜雨是始亂終棄的人嘛!
一道上的官員聽著樓夜雨和林雪松一唱一和,那是又嫉妒又恨,恨不得後背長出翅膀飛到天上,離他們遠遠的才好。
偏偏他樓夜雨命好,一個閹人,年紀輕輕就是盛京總督,權同攝政王,端的是高高在上。
現在又有了一個愛他如命的男寵,成日都要帶出來炫耀一番,真是搞不懂有什麼可炫耀的。
他的男寵是家世顯赫,還是能給他樓夜雨生出個一兒半女。
一點用處都沒有,也就樓夜雨喜歡他。
關於他們說的這些,言夏都沒有,他就是單純有錢,砸都能砸死他們。
前幾日南風館開業,他娘叫他過去看看,言夏一直都沒時間。
今天好不容易空出點時間,安全地把樓夜雨送到宮裡後,言夏讓德全調轉位置,讓他直接去花街。
花街的位置靠近城門口,雪正大,過去最起碼需要一個時辰。
言夏提前和樓夜雨說過,讓他下朝了自己回去,用過早膳,再把藥給喝了。
他把事情忙完,會自己回家。
德全聽到言夏說的位置,還遲疑了,遲遲不敢動,“公子,都督剛上朝去了,咱們這個時候去花街,不太好吧,萬一被都督知道,咱們可就麻煩了。”
言夏是喜歡樓夜雨沒錯,樓夜雨自然也相信言夏不會這麼做,但是去花街不太好吧。
本來以為言夏會是好人,沒想到和其他男人一樣,好色,下流。
德全默默地在心底唾棄言夏,表示看不起言夏!
言夏是好色,也下流,不過這跟他要去花街沒關係,只和樓夜雨有關係。
雪還在下,馬車內部縫上了厚厚的棉布保暖,一點寒風都吹不進來。
所以裡頭的聲音傳出來,聽著也不是很真切。
德全就坐在靠著門簾的位置,他聽到言夏打趣的聲音,“去花街找幾個姑娘,送給你和德生當相好,你們要不要?”
原來去花街是為了給他們兩個選相好,德全鬆了口氣,差點沒把他給嚇死,他還以為是言夏要去找他的相好。
問清楚了,德全就不擔心了,他精神抖擻地甩了一下馬鞭,馬兒緩慢往前走,他覺得不夠快,又甩了一下馬鞭,還不忘道:“公子,雪天路滑,你坐穩了。”
街道上鋪了厚厚的一層雪,德全駕著馬車,全然不顧,需要一個時辰路程,愣是半個時辰就到了。
雙手凍的通紅,德生也不在意,他喜滋滋地扣了扣馬車,“公子,我們已經到怡紅院了。”
整條花街,就屬怡紅院最出名,貌美的姑娘多。
很多姑娘賣藝不賣身,只是聽個小曲兒,聊聊天,普通人還是能消費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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