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李淑敏是純粹的朋友情誼。
前世,三年如一日的朝夕相處下,趙廣清對李淑敏沒生出任何不該有的心思,只是單純的把李淑敏當自己的好友。
他不敢說,他發現他對女同志沒有想法,是沒有生理衝動上的想法,男女同志在他眼裡沒有任何不同。
別的男同志可能會偷看在河邊洗衣服的女同志。
他也看了,甚至連洗衣服的大娘都看了。
結果看了半天就發現有些女同志在洗衣服的時候根本沒有用心洗,只是隨意地過兩遍水就好。
有些男同志還會偷偷用一點女同志可以把衣服洗很香的洗衣粉。
趙廣清還在心裡腹誹,不就是洗兩件衣服,有什麼好看的,他洗的衣服可比那些同志洗的乾淨多了。
後來他把這件事說給李淑敏聽。
李淑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憋了老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話,說他的心像一塊石頭,他是個沒有感情的人。
趙廣清冷笑。
感情?
他的感情早在一句又一句的流言蜚語中消失了,他不需要感情,他要成為一個冷漠無情的人!
李淑敏罵他是不是有病。
趙廣清:我大抵是病了。
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有一腿,只有他們自己心裡門清,他們蓋著同一張被子睡,也不會發生任何事情,對彼此沒有任何感覺。
那時的趙廣清還沒有意識到哪裡不對勁。
坐上了去村子裡的大客車,還需要一天的時間才能到鎮上,到了鎮上還要再轉車。
從城裡到八里山村,光是坐火車就坐了半個月,每一個知青都是身心疲憊。
還要坐大客車,走在顛簸搖晃的山路上,不少人被顛的受不了,抱著垃圾桶吐了一路。
趙廣清還算好,他有先見之明,在車站附近買了幾個橘子,難受就剝了個橘子,用橘子皮捂著口鼻。
清洗的橘子香氣緩解了他的不適。
當然了,他沒忘記給李淑敏一個橘子。
“謝謝啊。”李淑敏暈乎乎的,正難受著,一個香氣撲鼻的清新橘子瞬間就把她拉入到種滿柑橘的果園,她一頭就紮了進去。
等身體好受一點後,她的眼神變得清明不少,“趙同志,你是怎麼知道橘子皮可以緩解暈車的。”
趙廣清有點難以啟齒,其實這是他在他借住的村民家裡看到的,不知怎麼的,鬼使神差地就記下來,還用到了現在。
當時他那個幾年沒人居住的家裡找到了很多寫滿的日記本。
從日記本里,他窺探到了屋主的各種秘密,每每看他的日記時,他就會在心裡幻想是屋主在和他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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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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