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廣清又嘿嘿嘿傻笑,原來他們這麼想。
言夏洗澡的速度很快,趙廣清的水剛倒進去沒多久,他就從浴室裡面出來了。
經過灶房門口的時候,身上還帶著一股清新的皂香。
趙廣清用力地聞了聞,是他今天放在裡面的香皂。
有這麼香嗎?趙廣清低頭在自己身上聞了聞,好像什麼味道都沒有,為什麼用在他身上會那麼香?
他忽然發現了一個了不得的事情,言夏好像是個留香機,就連他睡過的床上也是香香的。
這個時候趙廣清還不知道什麼叫芒果的香甜,等他品嚐過之後,他就知道了。
趙廣清感覺他的動作就好像是痴漢子,他忙不迭把臉轉向爐灶裡的火,驅逐掉腦子裡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直到他重新洗完澡,推開門到房間,看見言夏捧著一本書坐在床上時,一切的努力都白費。
他怎麼連看書的樣子也那麼好看?
好看好看,除了好看,趙廣清再也想不出第二個來形容言夏的詞語,因為他就是好看的讓人覺得他好看。
“這麼快洗好了?你明天還要上工,就早點休息吧。”言夏合上書,體貼地往裡面挪了挪,睡在裡面的位置。
書被他壓在了枕頭底下,言夏整個人平躺著躺在床上,寬闊的肩膀佔了一個枕頭的位置。
趙廣清慢吞吞地掀開被子躺在他身邊。
知青宿舍沒有很好的條件,他們所有人都得睡大通鋪,也就是幾個知青擠在同一張土炕上,連翻身都很困難,生怕不小心碰到身邊的人。
趙廣清從小到大都沒有睡過大通鋪,一直以來都是自己一個人睡。
這還是他活了這麼久,第一次和一個陌生男人同床共枕,他非但沒有排斥,還有些期待。
床只有一米五寬,睡一個人的時候綽綽有餘,但如果睡兩個大男人的話,還真是有點擠得慌。
也不是真的擠得慌,他們中間還有很寬的位置,是因為趙廣清全身心都在注意著身邊的言夏,導致言夏的存在感非常強。
明明還有很遠的距離,就好像是他們胳膊挨著胳膊,大腿挨著大腿,連呼吸都好像是在他耳邊。
趙廣清身體熱得慌,可他掀開被子都不敢,生怕打擾到他。
不過是睡在同一種床上,為什麼他會有那麼強烈的感覺,趙廣清想不通哪裡有問題。
明天就去問問李淑敏,她和其他女知青睡在同一張炕上的時候,是不是也有這種感覺。
趙廣清的想法很天真。
他翻來覆去睡不著,雖然腦子裡沒有想前世的事,但是他一直控制不住想身邊的言夏,身上那好聞的肥皂香氣,一直干擾著他入睡。
終於,趙廣清鼓足勇氣問道:“言大哥,我和你用的一樣的肥皂,為什麼你用完之後,身上香香的,好好聞啊。”
言夏也沒睡著,聽到趙廣清的話後,直接把眼睛睜開,裡面有趙廣清看不懂的震驚。
怎麼感覺他老婆,說話有點直,撩而不自知了?
?的險危很話句這說他道知不知他
。香好上夏言得覺只他,道知不清廣趙
。道奈無夏言”。覺錯的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