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魏浩怒目回瞪,沒好氣地甩開高偉峰的手,這人怎麼胳膊肘還往外拐,沒看見人家都挑釁到頭上來了嗎?
高偉峰倒是比他冷靜,“現在別生事,你沒看他正春風得意,女知青和劉隊長都站在他那邊,我們做什麼都會被針對,等找到機會再下手。”
“還下手?你都說全部人都站在他那邊,我們還怎麼下手,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魏浩都懵了,高偉峰什麼時候了還想著下手,他都想不幹了。
本來他就不需要下鄉,還不是因為沒受住誘惑,想得到那點錢,結果來到這裡處處被排擠,給他安排最髒最累的活,讓他去挑豬糞。
真是洗了算了!他在家裡都沒吃過這種苦!
魏浩委屈道:“我不要挑豬糞,臭都要臭死了!”
他下定決心不幹了,徐家愛怎樣就怎樣,反正山高皇帝遠,他乾沒幹,徐家也不知道。
高偉峰一言不發地看著他,他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魏浩不想幹,他也會拉著魏浩下水,壞人不能只有他一個。
趙廣清還不知道魏浩的想法,知道了他也不會把魏浩當成好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他跟隨大部隊,趕著牛群上山,他是為數不多的男知青。
李淑敏自來熟的性格都不需要趙廣清主動套近乎。
她趕牛的時候,自然而然地走到趙廣清身邊,“趙同志,你說實話,是不是特地讓劉隊長給你挑的好人家借住,上工下工還有腳踏車接送,咱們大夥兒哪有你這個條件。”
李淑敏那叫一個羨慕,她也想無痛擁有一個專門的接送員。
趙廣清嘴角抽了抽,“李同志,住哪裡都是劉隊長安排,我哪裡有指手畫腳的權利,只是運氣好遇到了一個好人家而已,他今天是看我上工要遲到了才送我來,又不是特地送我,他平時都在鎮上上班。”
“那他下工來接你,你又怎麼解釋?”李淑敏不吃他這一套。
趙廣清嘀咕了一句,他怎麼知道,可能是言大哥看他可憐,才對他照顧頗多。
他答非所問:“你說看到一個男人覺得好看,是因為什麼?”
趙廣清搞不懂他昨天怎麼像個痴漢似的,一直盯著人家的臉看,還說他好香,他始終沒有搞懂他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
如果他醒的早一點,還能發現他抱著言夏睡了一晚,典型流氓行為,也就言夏脾氣好,沒去告發他。
(言夏:嗯嗯,我脾氣好。)
李淑敏看傻子一樣看他,這問的不是廢話,“那當然是因為那個男的長得好看啊,我的竹馬哥哥長得就很好看,你知不知道他……”
“停停停,打住,”趙廣清不想聽她講她的竹馬哥哥,他聽著都快要吐了,“我的意思是,明明以前從來注意不到其他人,就好像全都長著同一張臉,怎麼看都一樣,但忽然就覺得有一個人長的很不一樣,怎麼看都看不夠。”
李淑敏狐疑,嘶嘶嘶地吸了幾口涼氣,“你確定,是對一個男的?你那個男房主?”
“他不是我的。”趙廣清強調。
李淑敏抿著唇,做賊心虛地拉著趙廣清落在最後面,用很小聲的氣聲道:“你知不知道,徐潤聲喜歡男人?”
趙廣清換上一副同情的眼神看著她,他當然知道,他不僅知道徐潤聲喜歡男人,還知道徐潤聲後來搶了她的竹馬。
“這有什麼關係嗎?”趙廣清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