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大哥,你好會買東西,這個胰子特別好用,洗完之後,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信的話你聞聞。”
趙廣清像是邀功獻寶一樣,把他的雙手舉到言夏面前,讓言夏聞聞他身上的味道。
胰子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具體是什麼花香,趙廣清又說不上來。
言夏很是識趣的湊近了聞,在趙廣清反應過來時,及時把身子退開了,“確實很好聞,你以後就用這個洗澡。我還買了雪花膏,你晚上洗完澡之後記得擦。”
雪花膏?趙廣清想到了那個精緻的盒子,他千算萬算都沒算到雪花膏,竟然是買給他用的。
趙廣清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有些不自在道:“言大哥,我一個大男人擦什麼雪花膏,被人看到像什麼樣子。”
“這裡只有我能看,”言夏好心強調,“男人為什麼不能擦雪花膏,你每天黃天日曬的工作,對皮膚損傷很大,到時候曬傷了,臉又紅又腫,你就知道痛不痛了。”
趙廣清擺擺手,他沒用過雪花膏,也知道雪花膏有多貴,完全就是燒錢的東西,“你也不用給我買,雪花膏都是女同志才用。我一用雪花膏,他們聞到我身上的味道,不就被發現了。”
言夏從盒子裡拿出一盒,當著他的面開啟。
而趙廣清想的濃烈的香味不同,雪花膏只有一股淺淡的味,不湊近聞還真的聞不到。
趙廣清抓了抓他還有些溼漉漉的頭髮,“言大哥,你這雪花膏怎麼一點味道沒有?該不會是買到假的了吧?”
“不是假的,就是怕你覺得味道太香不想用,專門買的無香版。”言夏從裡頭挖了一點,擦在他臉上。
言夏還特地改良了一番,雪花膏非常水潤,一抹上臉,稍微塗一塗就化水吸收了,有種冰冰涼涼的感覺。
趙廣清僵直著身子不敢動,任由言夏在他臉上還有脖子上塗塗抹抹。
言夏一邊塗,一邊說:““誰規定只有女同志能用,我心疼你上工辛苦,想買給你用。”
趙廣清拒絕又拒絕不了,想還清人情債,又沒那個實力,只能底氣不足道:“你和我一起用,不然你不在家,我就不用。”
言夏不用皮膚狀態也很好,天生的。
言夏點了點頭,“可以,但是我每個星期回來會檢查你的使用情況,你如果沒用,我會不高興。”
趙廣清點頭如搗蒜:“用用用。”他偷偷拿給李淑敏用,言夏估計也不知道,他心裡還是覺得用雪花膏彆扭。
言夏又指著地上的罐子:“麥乳精……”
趙廣清都會搶答了:“我也會每天喝!”
言夏欣慰地笑了,“不用替我省錢,如果被我發現,你拿著我買的東西去做人情,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別想拿著他的錢去討好其他女人,他賺錢也不容易。
他笑意不達眼底,還有些冷意,冷得趙廣清身子一激靈,把他嚇得半死。
趙廣清後背滲出了冷汗,尷尬地笑著:“啊哈哈,不會不會,我自己用,你的錢我怎麼捨得給別人花。”
實則在心裡腹誹言夏,有錢就亂花。
——
言夏:賺錢只給老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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