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廣清還是有幾分傲氣在身上,無非就是一道題而已能有多難,他想要揭開不還是分分鐘,言夏太小看他了。
然後,他的眼睛慢慢的瞪大,瞪的比銅鈴還要誇張,眼珠子都快要瞪下來了:“……!!”
這特麼是言夏出的題?!怎麼感覺他見都沒見過這樣的,懸掛的小球撞擊木塊,木塊往前滑動,觸底了又彈回來???
確定是給人做的題目,而不是因為他沒有接受言夏的表白,所以故意刁難他才出的題目?
言夏笑得很邪惡,活脫脫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一樣,這就是趙廣清最真實的想法,怎麼會有人長得跟天仙似的,實際上心肝卻黑得像惡鬼,難怪他會遍體生寒。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奇怪的題目,一環扣一環,一個知識點接一個知識點,雜糅在一起,想要解題都無從下手,他沒有任何的頭緒,受力分析的時候也只能畫出重力和摩擦力的方向。
一眼看過去,只有第一小題簡單的像是送分題,還細心的標註了兩分。
但第二小問開始,趙廣清就徹底看不懂了。
系統看得都打了個寒顫,“宿主,以大佬現在的水平,根本不可能做出物理壓軸大題,要不你還是出點簡單的題目,給大佬增強自信心。”
“簡單的題目誰都會做,只有難的題目才能拉開差距,檢驗一個人是否真的有水平。”言夏才不會因為趙廣清是他老婆就故意給他放水。
在學習上面,他們永遠都要保持嚴謹認真的態度,這就是言夏的教書育人之道。
半個小時後,趙廣清抓耳撓腮,還是隻解出來第一小問,只好找言夏求助:“言老師,這題目太難了,我實在是做不出來,你可不可以教我怎麼做?”
言夏出的題目他根本看不懂,感覺課本里好像沒教這個知識一樣,他甚至都覺得這種題目都不應該存在於世界上。
辛辛苦苦一晚上,結果只能得到兩分,趙廣清的自信心完全被打擊了,他再也不敢當著言夏的面自詡是全班第一。
畢竟他這個全班第一,可沒有什麼真實水平。趙廣清好想大哭一場。
趙廣清當然看不懂,他們學校出的題都是最簡單的題目,教他們的老師都是半吊子水平,遇到言夏這種經驗豐富的名師,他剛開始接受不了也很正常。
言夏只要稍微加強一點題目難度,對於趙廣清這種沒有足夠多的做題經驗的人,是解不出來的。
“當然可以教你。”言夏輕輕鬆鬆就在草稿紙上寫出了答案。
對趙廣清來說的絕世難題,言夏只需要簡單幾個步驟,就寫的清清楚楚,再開始給趙廣清講題。
趙廣清越聽越心驚,聽完之後直接醍醐灌頂,“原來還可以這麼做。言大哥,對不起,我不應該質疑你的實力。”
言夏:“嗯?”
趙廣清趕緊海口:“言老師,對不起,學生受教了。”
言夏合上書本,連同草稿紙一起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廣清同學,虛心學習是好事,言老師不會怪你。你明天拿著這道題去問其他的知青,如果你能把這道題的解題過程完整的講一遍,給他們聽,那就算是你掌握這個知識點了。”
趙廣清正有此意,不能讓他一個人受折磨。
沒想到他有一天也能成為學霸,趙廣清心裡有些喜滋滋的。
系統再一次同情地看著趙廣清,希望他以後還能這麼開心地笑出來。
言夏拜託他模仿他的筆記,出幾套道物理題目,他在鎮上上班的時候,趙廣清晚上回來就可以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