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廣清只能閉上眼睛睡覺。
想到他聽見他養母喊得名字,趙廣清試著很小心喊了一聲:“夏夏?”
“嗯?”
趙廣清聽到了回應,立馬從他懷裡探出來一個腦袋,結果發現言夏並沒有醒來,只是在睡夢中回應了他。
原來還真的是言夏的名字,趙廣清這就放心了,把言夏抱得更緊,恨不得整個身體都嵌進他的懷裡,再次安然地入睡。
後半夜他就沒在做什麼夢,一覺睡到了天亮。
一個人睡和兩個人睡最大的區別就在於兩個人睡的睡眠質量明顯好了不少。
趙廣清一大早上醒來就神清氣爽,感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幹勁兒,讓他去犁兩畝地都不帶喘一口氣。
言夏起得又比他早,關於這一點,趙廣清是羨慕不來的,他從衣櫃裡拿出一套衣服準備換上。
剛開啟衣櫃的門,就看到他昨天晚上洗的那幾件衣服被早起的言夏收進了衣櫃裡,昨天晚上的風很大,一晚上就把他的衣服給吹乾了。
秉承著衣服就是用來穿的理念,趙廣清咬咬牙,直接捨棄了他洗得發白的舊衣服,換上了一套言夏買的新衣服。
穿著新衣服上工的確有些奢侈,趙廣清捨不得他的衣服被弄髒,他幾乎每天都要上工,不可能一直都穿他的舊衣服。
他也想要有新衣服穿。
合身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整個人都顯得精神不少,趙廣清有些臭美的站在鏡子面前看著自己,左轉了一圈,右轉了一圈。
自從養父去世後,家裡少了主要的收入來源,養母一個人扛起這個家,一分都恨不得掰成兩掰花,日子過得非常拮据,還要供養他上學。
從那時起,趙廣清和養母就沒買過新衣服穿,都是見親戚不要的舊衣服,洗了又洗,洗到發白、破爛。
衣服又也特別不合身,要麼太小了,勒得身體難受,要麼寬大的像是套了一層麻袋。
難得的,他穿上了大小正合適的衣服,布料綿軟舒適,不是粗布麻衣,他的褲腿也不會短一截,用力扯也不用擔心衣服扯壞。
衣服上還有淡淡的肥皂味。
然後趙廣清興奮的像是一隻花蝴蝶,在言夏面前翩翩展示他的新衣服,“言大哥,你看我穿著好不好看。”
言夏身上繫著圍裙,圍裙上面有一些白色的麵粉,他正在揉麵,所以圍裙和手上都沾了一些麵粉,要不然他還是想替他整理一下衣服褶皺。
“你穿著很好看。”言夏答道。
趙廣清低著頭又看了一眼,笑嘿嘿的:“我也覺得很好看,是你買衣服的眼光好。”
穿在他身上,都顯得他上檔次了。
他現在好想在李淑敏面前炫耀一番。
李淑敏畢竟是他最好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