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地方就這麼多,正好他們之前建了一個新的豬舍,舊的豬舍就這麼廢棄了。
魏浩他們自告奮勇說要把舊的豬舍收拾出來給徐潤聲住,徐潤聲一個人住在豪華豬舍,就偷著樂吧。
一想到這個,他們都忍不住偷笑。
“我不要住這裡!”徐潤聲一聽到這裡是他以後要住的地方,馬上就開始鬧起來了。
雖然豬舍收拾的乾乾淨淨,但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味道,不可能聞不到,而且還只是簡單的圍起來,上了一把鎖,他帶了那麼多錢和糧票過來,這些鄉下人偷他的錢怎麼辦。
徐潤聲責問道:“村子裡不是有知青宿舍,為什麼不能讓我住知青宿舍?”
從和徐潤聲見第一面起,劉隊長就不喜歡這個脾氣大的假少爺,因為徐潤聲第一句話就是,“怎麼是個老東西來接我,也不知道去下車的地方接我,害我白白走了那麼久。”
劉隊長今年才四十歲,正值壯年,就成了他口中的老東西,聽的他差點當場笑出聲,被氣笑的。
就是因為他這樣的人,才讓小趙同志吃了那麼多苦。
劉隊長耐著性子和徐潤聲解釋:“先前也不知道你要來,這知青宿舍全都住滿了,沒有地方給你住,這裡還是專門給你收拾出來的,你不住在這裡,就沒有地方可以住了。”
之前劉隊長還覺得給知青住豬舍不太好,到時候傳出去會影響他們村子的名聲,現在他後悔了,這個豬舍應該不收拾,直接給他住。
徐潤聲用手捂著口鼻,“反正我不住這裡。知青宿舍沒有地方可以住,那我住村民家裡總可以了吧,你看這裡是像給人住的嗎?”
劉隊長心想,一開始還真不是給人的住,但給畜生住也合適。
他耐著性子道:“村民家裡怎麼可能給你住,你又沒給他們錢。”他對這樣的人很是沒話講。
“我有錢!”徐潤聲就是等劉隊長這句話。
他就沒打算住知青宿舍,跟那麼多人擠在一起,他怎麼可能睡得著覺,所以他想出錢去村民家裡住,還能自己睡一個房間。
他還沒提出來,劉隊長就自己提出來了。
當徐潤聲興高采烈地開啟他的行李箱時,他整個人都是蒙的,
他的大牌子衣服全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只有幾件臭衣服,看上去像是幾天沒洗的一樣。
衣服不見了,徐家夫婦給他準備的錢和糧票也就都不見了。
兩個行李箱裡面都不見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徐潤聲魔怔了,一直在說不可能。
這對於劉隊長來說就是情有可原,俗話說的好,財不外露,像徐潤聲恨不得渾身上下都寫著“我特別有錢”的人來說,估計是剛上火車站就被人給偷了。
徐潤聲坐了那麼久的車,也不知道檢查一下他的行李箱,也是活該被偷。
劉隊長可是一點都不同情他,他蹲下來,拍了拍徐潤聲的肩膀,“徐同志,這裡有水可洗澡,有床可以睡覺,你要是累了困了,就早點休息,要是餓了的話,我就讓人給你送兩個饅頭過來,就著鹹菜吃。”
至於村子裡的殺豬宴,那可是給村子裡的秋收大功臣們準備的,不是讓徐潤聲坐享其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