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經雨就是專門定製了不一樣的圖案,他專門讓繡娘在言夏的布袋子上縫了兩個大大的眼睛上去。
所以言夏現在的樣子就是用“兩隻眼睛”看著他,看上去滑稽又可笑。
言夏對此很是無奈,他這夫郎年紀小,總是愛開玩笑。
寧經雨笑了一會兒就不笑了,表示即便是這樣還是很好看。
言夏明顯不信。
寧經雨知道他就是故意,便討好地說給他按摩一下肩膀。
他的按摩手法是跟著師父學的,才學出師就跟著言夏了,還沒對任何人使用過。
因此只有言夏感受過他這門手藝。
前幾日風沙大,吹得言夏的眼睛紅腫,泛著血絲,他一處理公務就是好幾個時辰,眼睛疼得更加厲害,又會不由自主地去揉弄。
寧經雨一邊按摩一邊說:“這是我最新調配的藥,專門用來敷眼睛。只是我一個人忙活不過來,就去鎮上的藥鋪和醫館找他們幫忙,還有十幾個繡娘趕製布袋,做了好幾天才做好,小武應該都發下去了,等他們晚上用過,眼睛就會好很多。”
他光是草藥就調配了上萬份,碎月城的草藥不夠了,就去附近的城鎮上加急送過來。
這些草藥花的可全都是寧經雨的小金庫,他的錢不夠,還拿了言夏的錢貼了一點。
不過言夏的錢就是他的錢,他們二人不分彼此,寧經雨花起來心安理得。
西北地處邊境,最近一直不是很太平,他們的鄰國月闕國虎視眈眈,最近一直小動作不斷。
言夏帶著兵狠狠收拾了他們一頓,現在對面老實了,答應了言夏的談判要求。
言夏今天就是在處理這件事。
月闕國以前是游牧民族,在盛昭國還沒起來之前,吞併了周邊的幾個小部落,才有了今天的規模。
就在他們想要向著中原地區挺進時,不知道打哪兒冒出來一個言夏,十七八歲的年紀,一柄長槍舞得虎虎生威,硬是打碎了他們想要擴張版圖的夢,只好老老實實地繼續養牛放羊。
最近他們嗅到了昭都那不同尋常的味道,才起了試探的心思,想試探一下昭都那邊是不是真的準備放棄言夏。
因為言夏出了名的油鹽不進,得罪了不少權貴。
先前不需要他坐鎮西北,他還住在昭都的時候,太子和其他皇子連番登門想要拉攏他。
言夏雖然年輕,但他一身實力實在是不俗,打得鄰國不敢再生侵略的心思,只能老老實實待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裡。
若是能將他收入麾下,那麼將來奪嫡之爭,言夏就可能成為直接影響因素。
言夏手握兵權,又有大將之才,真不知道該怎麼輸。
當他們找上門的時候,言夏就開始裝傻,對每個人的說辭都是他只輔佐君王,至於其他的,他言某愚鈍,一概不知,還是另尋他人吧。
言夏這副滴水不漏的態度就引得他們相當不快。
既然不能把言夏收到麾下,那就寧願毀掉他,不給其他人有可乘之機,言夏活著就是一個威脅。
言夏不想捲入其中,他只想好好的做他的事,倘若不小心站錯了隊伍,他的結果就只有一個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