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徹底蚌埠住了。
他仰天長嘆,感覺自己的心好累。
怎麼這群大佬一個比一個牛逼,一個比一個能跑?
那個跑出去浪的迪迦本尊,到現在連個鬼影子都沒見著,也不知道在哪個宇宙逍遙快活,留下一堆爛攤子和一位三千萬年份的重女等著自己來處理。
現在這個諾亞老登更是重量級,直接賴在自己這裡不走了,純純的能量寄生蟲。
“我說,”
林羽換了隻手,把玩著那柄銀色的短劍,“你好歹也是神四吧?神秘四奧,多大的名頭。就算那是一整個加坦傑厄全家桶,我相信你要是肯出手,還不是一拳一個地獄火,把它們全都送回老家?”
“你們兩個比我厲害多了,結果呢?一個靠得住的都沒有!”
“合著就我一個倒黴蛋,在這裡盡心盡力地打生打死,給你們擦屁股?”
他越說越氣,吐槽的慾望在回到現代,壓力驟減後,如同火山般噴湧而出。
在超古代,他神經緊繃,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導致世界線徹底崩潰。
現在好了,封印了大BOSS,回到了熟悉的世界,他終於可以把積攢的怨氣全都發洩出來了。
林羽無奈地嘆了口氣,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將進化信賴者放在膝蓋上。
“算了算了,跟你說這些也沒用。”
他擺了擺手,像個操心的老父親,“說吧,老登,要怎麼樣才能讓你恢復力量?你這個大號要是能重新上線,那可就穩了,不說全宇宙橫著走,至少在這個地球上,我能安心睡個好覺。”
諾亞沉默了片刻。
它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任由一股微弱的光芒從進化信賴者中流淌出來,將一些畫面,一些記憶,一些意志,緩緩地傳遞到林羽的腦海中。
諾亞恢復的力量,源於心靈與紐帶的傳承。
每一代的適能者,都會比上一代更加強大,因為光芒在傳承中,會不斷地累積,不斷地昇華。
林羽看到了。
他看到了一個名叫真木舜一的男人,在生命的最後關頭,拼盡全力也要將異生獸的母體“Theone”徹底擊潰,哪怕代價是自己的生命。
他看到了一個叫姬矢準的戰地記者,揹負著無法拯救塞拉的痛苦,將光的力量視作懲罰。
但在與黑暗梅菲斯特的死戰中,他終於明白了,光是羈絆,是救贖。他重新站起,擊敗了宿敵,然後將那份光,那份名為紐帶的意志,傳遞給了下一個年輕人。
他看到了一個叫千樹憐的少年,普羅米修斯計劃誕生的,註定活不過十八歲的孩子。
他沒有自怨自艾,反而認為,正因為生命有限,才更應該在有限的時間裡,去做更多有意義的事。哪怕自己沒有明天,也要為別人的明天,戰鬥到最後一秒。
最後,他看到了孤門一輝。
那個最初弱小、迷茫,甚至一度被黑暗籠罩的年輕人。
他無數次身臨絕境,眼睜睜看著心愛之人變成黑暗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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