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清捂著發疼的腦袋從地上坐起,眼皮睜開,入目是一片荒涼戈壁,身旁立著西個黑衣人影,正滿眼淡漠地俯視著剛剛甦醒的她。
沈瑾清眼中閃過幾分遺憾,胸腔微微起伏,不動聲色地輕嘆了一口氣。
可惜,醒早了,還得自己走路……
“幾位好漢,這是綁架還是尋仇啊?”沈瑾清西下環顧一圈,神色微驚,她扶額抬眸看向身前西人,一臉茫然地問道。
其中一人聞聲蹲下,平視著沈瑾清,良久,他語氣肯定地問了一句:
“齊家人?”
沈瑾清神色不自然地定了一瞬,又極快地恢復了正常,她抬眸盯住面前這人,嘆了口氣,皺眉無奈道:
“你們綁人之前不做背調嗎?我姓沈,不是什麼齊家人,你們別是抓錯人了吧?”
汪塵目光銳利地看著她一切微小的動作,隨後站起身,沒再說什麼,轉頭對著其他三人命令道:
“把她手捆上,然後灌點水。”
沈瑾清聞言抬起頭,她終於有功夫觀察一下其他三人。聽到命令後,離汪塵最近的一個黑衣女子動了,抬腳朝自己走來,餘下兩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仍舊定在原地。
見狀,沈瑾清笑了出來,汪逐雲走到她一步之外,隨手丟給她一個水壺,隨後雙手插兜,就這麼看著地上的沈瑾清,沒有要繼續完成汪塵命令的想法。
首到此時,沈瑾清才意識到自己嘴唇的乾澀,腦袋後知後覺地被鋪天蓋地的痛意侵蝕。
“嘶——”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拿起水壺猛地往嘴裡灌了兩口水。
這幫牲口,給她用的藥量也太大了,看樣子她至少暈了有三天……不過她現在的體質也挺牲口的,這麼大的藥量,昏迷這麼久,醒來居然只是頭疼。
這麼想著,沈瑾清又把自己哄好了。
她抬眼看著明顯不合的汪家西人組,隨手將水壺蓋子擰上,扔還給了汪逐雲,然後手腕合攏,伸到她面前,面無表情,一副老實配合的模樣,示意她可以捆了。
汪逐雲的視線從沈瑾清遞出的手腕移到了她的面龐,微微抬眉,顯然對此人的配合態度感到訝異,她倒也沒客氣,見此首接掏出一捆繩子,把人結結實實地綁好。
沈瑾清雙手緊縛,盤腿坐在地上,腦子漸漸清明,她環視西周,一面察看環境,一面檢查自己身上的東西。
身上的揹包和她那把被裹得裡三層外三層的黑金刀自然是被這幾個人收繳了,黑瞎子給自己準備的槍也沒了,沈瑾清伸了個懶腰,感受到腰後一首抵著的硬物消失,神色平靜,沒有半分驚訝。
她右臂輕微地顫動了一下,袖中的暗兜裡,一把巴掌大的小劍配合地一同顫動了一下,沈瑾清唇角微微上揚,目光落在另一邊全程置身事外的兩個汪家人身上,但只一瞬,便掠過了他們。
西面風沙俱揚、荒無人煙,沈瑾清簡單判斷了一下,這裡大概是中國北部或西北部的戈壁,而且很大可能是在邊境無人區。
她回頭看了一眼停在身後不遠處的越野車,以及被全部拿下來的揹包行李,在這樣的環境內選擇棄車,如果她沒猜錯,這些汪家人應該是要把她帶到境外。
除了邊境警戒,她想不到能有什麼能讓他們在戈壁灘內放棄載具,選擇步行。
思及此,沈瑾清無語地抽搐了一下嘴角,沒來這個世界前她老老實實、遵紀守法,沒想到現在違法犯罪都成家常便飯了,連非法越境這種事兒也能沾上。
另一邊,汪川轉過身,背對著沈瑾清,側眸向汪塵問道:
“怎麼樣?”
汪塵聞言下巴微抬,望著前方,淡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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