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攤上,一個女人眼睛都哭花了,此時拿著啤酒,嘴裡絮絮叨叨的,說著那個夜總會經理的無能。
陳青峰和馬向東坐在對面,耐心的聽著。
而一旁的腳踏車上,這個女人的行李,還有一些衣服被胡亂的搭在後車座上,用兩根廉價的塑膠繩子捆著。
“再來一瓶啤酒!”
“姑娘,你要喝我們請你,但問題是我們來找你,是為了問話……”
“啊……你們警察不就是為人民服務嗎,現在我需要服務,我需要喝酒……”
“行,酒一會兒再喝,我還想再問問關於田波的事情……”
“田波這個慫蛋,不要我了,把我給扔了,就跟扔一雙穿舊的破鞋一樣,我現在住的房子都是自己付房租,家裡還有他的東西。我居然傻乎乎的,還想等他回來,以前不知道啊,這傢伙有什麼本事,現在才知道,他走了沒人關照我,我在夜總會居然會落到這種地步……”
“姑娘,不說這個了!你上回說田波曾經給你打過一個電話,你還記得他在電話裡說過什麼沒有,比如他說到了之後來找你,有沒有說到了之後先去見什麼人?”
“唉呀,誰知道啊!”
……
這個女人喝多了,一問三不知,不過還能進行簡單的溝通。
陳青峰看了看,然後舉手示意,把老闆找了過來。
很快,老闆就過來了。
陳青峰拿出10塊錢。
“老闆,你們這附近有沒有賣雪花酪的,給我們來三份……”
“唉,好好好!”
雪花酪,一種在古城地區比較流行的小吃,不過石門這邊可能也有。
早年間也是下崗職工求生計的一種謀生方式,據說以前是古城一箇中學的老師,退休之後琢磨出來的。
當然,也有一種說法,這種小吃以前就有,最早源於山塘地區的小吃酥山。
很快,三份雪花酪端了過來。
這傢伙酸酸甜甜的,吃完以後加上冷飲的刺激,能夠讓人瞬間清醒不少。
莎莎吃了兩口,啤酒帶來的昏睡感逐漸減輕了一些,人也清醒了不少。
不過此刻,她又開始哭了起來,因為如果她離開了夜總會,就徹底斷了生計。
“別哭了,哭有什麼用!人有手有腳的,踏踏實實的找個工作唄,你難道還真能在夜總會幹一輩子呀?”
“我除了這個只會幹這個,我能幹什麼?實在不行我就離開石門,換個地方唄,大不了重新開始……”
聽到對方這句話,陳青峰嘆了口氣。
“姑娘,我們雖然是來找你詢問情況,不過你這種情況,我作為一個過來人給你點經驗,我跟你說你今年20多,你這個工作頂多幹到30,那30歲之後呢,或許28、29,你就幹不下去了,所以這件事兒是個好事兒!”
”?兒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