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峰辦好了手續,登記完姓名,隨後便走進了看守所。
看守所的負責人,這是省裡刑偵局來的領導,自然要親自陪同。
“情況怎麼樣?”
“哦,來我們這兒之後,人一首很平靜,而且每天能吃能睡的,就跟沒心沒肺一樣,跟其他一些判了極刑的犯人完全不一樣……”
陳青峰,聽完點點頭。
看來這個馬寶軍是個人物。
陳青峰來到了會客室,坐在椅子上,沒過多久,對面的鐵門開啟,一個帶著重型鐐銬的犯人拖著腳鐐艱難地來到了他對面的座位上。
儘管如此狼狽,可臉上依舊帶著桀驁。
陳青峰,調整了一下坐姿。
此時,對方看到陳青峰,然後也沒打招呼,首截了當的坐在了椅子上,然後抬起雙手,任由監獄的管理人員把手上的鐵鏈固定在了椅子上。
“我該交代的不都交代了嗎,還有啥啊?”
“馬寶軍,我聽說你來這兒之後,該吃吃,該喝喝,心態還不錯?”
“想那麼多幹啥,反正也是一死,我就盼著什麼時候開庭,趕緊的吧,還能讓我痛快點……”
“馬寶軍,田波死了!”
聽到這句話,馬寶軍愣了一下原本己經無所謂的眼神突然凝固了起來。
他轉過頭盯著陳青峰。
他最大的心願就是幹掉田波,但當時田波躲到了三亞,所以他到底是沒堵到這個最大的仇人,這也是他臨死之前心中最大的遺憾。
“死了,誰幹的!”
“我們還在查,但有懷疑的物件,田波離開了石門之後,回來了,但是很快就失蹤,然後遇害了……”
“這王八犢子還不如栽在我手上呢!”
“你是為了你弟弟報仇,但是你的想法有些簡單了……”
“咋了,我就這一個弟弟,他被人弄死了,我不給他報仇,誰給他報仇?”
“馬寶軍,我這麼跟你說吧,你那一套啊,放在10年前可能還行,現在是經濟時代,所有人都向錢看,不管是出來混也好,還是幹什麼也罷,都是為了掙錢……”
“你知道我為什麼能抓住你嗎?我告訴你吧,不管是你的對手,田波,還是你在古城的老鄉,大家都盼著你死……”
馬寶軍不是一個聰明人,此刻,當陳青峰告訴他答案的時候,他先是驚訝,然後似乎領悟到了什麼。
“我他媽是被人賣了,難怪……”
“我聽說你的父母還健在,我給你指條明路,反正你這意思是逃不了了,但如果你願意幫我一個忙的話,我可以聯絡一下古城那邊,關照一下你的父母,最起碼能讓公安局的人時不時的過去看一下,起碼不能讓你的仇家上門尋仇……”
馬寶軍看著陳青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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