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市委大院。
袁慶生回到家裡。
此時一股酒意泛上心頭,說實話,他雖然平時也愛喝點兒,但並不喜歡這種交際場合的酒局。
年輕的時候跟著陳青峰,在古城市刑警隊,那個時候要是破了大案,大家一起湊錢買酒。
袁慶生本來是不太會喝酒的,偏偏是那個時候被陳青峰給帶起來了。
以至於後來回家吃飯,袁慶生的母親總說是陳青峰教壞了他。
當年他們在古城,一個月也賺不了多少錢,所以自然買不上什麼好酒。
那個時候,他們會去市裡的賓館附近那間回民開的牛肉鋪,買上幾塊錢的牛肉。
然後再去菜市場買個蘿蔔,用醋醃了。
至於說酒,都是從鄉下帶回來的散酒。
顏色說起來有些奇怪,居然是粉色的。
但是喝在口裡微微的有些回甘,說實話,這年頭,就算幾千塊錢一瓶的酒,喝在嘴裡也沒有當年的那個味道了。
今天晚上。
陳青峰的大舅哥陸文沼回到了安城這邊。
非要請袁慶生吃飯。
袁慶生念在兩人之間的關係,自然不能推脫。
當初他在省會那個快破產的國企當中層幹部。
說實話,那個時候連袁慶生都覺得自己要下崗了。
要不是陳青峰在關鍵的時候拉了他一把,把他從省會的化肥廠調到了安城這邊,當新區的管委會主任。
袁慶生的仕途也不至於這麼順利。
所以無論如何,陸文沼這頓飯他是要去的。
不過今天晚上這頓飯吃完之後,袁慶生卻有些犯難。
陸文沼之前因為假藥詐騙的事情,進了監獄。
本身就是有案底的人。
可偏偏這一回陸文沼打算回安城這邊搞房地產,參與住宅的開發。
袁慶生當初在管委會任職,負責著安城這邊的安居工程。
這裡面水有多深,他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
不說別的,承包了工程的施工隊層層轉包,每轉一層那都是幾十上百萬的好處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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