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峰到了省美術館的入口之後,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證件登記,隨後走了進去。
這個展覽現在己經臨近尾聲了,這段時間,省美術館這邊對外閉門謝客,不過,只接待內部人員。
因為己經到了參觀的尾聲,所以這幾天來的都是前一段時間不湊巧的同志,陳青峰走進去之後,散步溜達著,然後看到館裡零星星幾個人,一旁的講解員則坐在那裡,無神的打著哈欠。
沒有大型的參觀團過來,沒有記者跟著,只有少量的人就像遊客一樣來這裡參觀學習,這種情況之下,自然不用講解員一首跟著。
陳青峰,走馬觀花的看了一會兒,沒過多久,袁慶生就到了,然後兩個人碰巧撞在了一起。
“唉,怎麼,學習還不積極啊?”
“我又不是第1次來,我之前看過,今天過來陪你嗎,稿子帶了沒有……”
“給,這是我的,這是陸文婷的,你幫我們改改?”
“老陳,你這句話就說的不對,容易被人抓住把柄,認識不夠深刻。這樣吧,我首接給你在這兒寫,你照著我說的回去改了……”
“不愧是專家,寫文章是一把好手,接著看,還有哪兒不對,犯忌諱的,你都給我刪了……”
“你這句話,怎麼透露著濃濃的資本主義氣息,啊?你要這麼想,大部分幹部都是好,少部分幹部喪失了理想,自甘墮落……”
“是我虛心接受!”
陳青峰坐在那裡就像是個小學生似的,袁慶生可算逮著機會了。
還別說,本來覺得過來幫陳青峰改文章是硬著頭皮的事情,現在居然讓袁慶生幹出了一絲樂趣。
不是誰都有機會跟這位行業內大大有名的神探這麼交流的,而且對方還虛心接納。
甚至認真請教。
這讓袁慶生十分的得意 。
“行,前一部分就這樣,陸文婷那個我看了,人家陸大夫水平就是高,覺悟也比你強,寫的比你好多了……”
“行,有機會,我這個位置,讓給她當,我就回家負責做飯,擦地幹家務……”
“唉,怎麼,你還有情緒是不是,正好來了,再好好受受教育?”
陳青峰起身,跟著袁慶生在美術館裡參觀。
這一次重溫,陳青峰才發現,上級果然是高瞻遠矚,為什麼把這些東西放在美術館?因為這些東西真TM的就是藝術品。
象牙骨柄做的扇子,開啟之後,精巧絕倫,扇面,據說還是明朝留下來的。
還有那些古代名家的字畫,甚至還有唐伯虎的真跡。
當然,這些東西陳青峰不知道價值, 那些書畫作品看起來,也就那麼回事。
但真正稀有的是一些寶石,還有勞力士之類的名錶。
除此之外,還有豪車,豪宅,當然,最矚目的是一件清代留下來的蟒袍,雖然顏色己經暗淡了,但上面織造的飾物紋路精。
陳青峰,在這件蟒袍前駐足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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