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陳,是省裡面下來的?”
“哎呦,那是不是比我們市公安局的局長官還大?”
“唉,咱們不說這個,那天我在你攤那兒,我聽你說你的毛皮被咬了,當時什麼情況?”
“ 嗨,我還奇怪呢,我平時都儲存的好好的,結果就那麼一條最好看、最值錢的,全皮子上下一根雜毛都沒有,我還說這塊皮子肯定能賣個好價錢,結果就這麼被蟲子咬了一口……”
“你說是蟲子,不是耗子?”
“我也以為是耗子,但是耗子肯定不止咬這麼一塊,而且耗子那麼大的東西,要真是鑽到我這些貨裡啊,我應該有察覺……”
“那塊皮子我能再看看嗎?”
“能能能,不是,領導,他們把我貨全扣了,我這一天的損失,當然,要是能幫助你們破案,我肯定樂意,關鍵我也是做小本生意的……”
對方絮絮叨叨,陳青峰沒有理睬。
他拿起那套皮子,然後仔細的看了一下。
尤其是被咬的部分,他湊到眼睛旁邊仔細的端詳。
的確,這裡沒有什麼明顯的牙印,所以不是齧齒類動物咬的,很明顯這是蟲蛀。
但這個老闆就是幹這行的,她的貨生了蟲子還怎麼賣?
所以到底是什麼蟲子這麼厲害?
還有,當時那個攤位老闆的反應,明顯以前沒有發生過這些事情,而偏偏那天晚上,女導遊失蹤了。
失蹤的第2天早上,攤位的老闆就發現自己的皮子被蟲蛀了。
此時,陳青峰又想起了那堆白骨。
突然之間,他想起了一件事兒,有一個大膽的猜想,那就是那堆白骨會不會,是被蟲子蛀出來的。
……
陳青峰這麼懷疑,不是沒有根據,因為他知道有一些博物館製作骨骼標本的時候,就是利用蟲子來吃掉那些動物屍體上的腐肉。
不過,這些蟲子有一個個性,那些潮溼、充滿新鮮血液的鮮肉,蟲子是不愛吃的,他們吃的是乾肉,也就是說屍體最好能夠部分脫水。
而眼前的這塊皮子,很明顯是經過處理的,水分己經流失了大部分,但毛皮的部分非常好,而且十分有光澤的保留了下來。
可以說這條皮子如果沒染色的話,在博物館就是一塊完整的標本。
從這個角度來說,也許蛀掉這塊毛皮的正是那種蟲子。
那受害人呢?
當然也是了,但問題是如果受害人失蹤沒幾天,那兇手就得對受害人的屍體進行一系列的處理,因為脫水本身也需要一定的步驟。
“老馬,把這塊皮子留下來!”
“好勒,問問他們這邊有沒有生物博物館,或者做生物標本的,讓他們看看蹄子上被蛀的這個痕跡是什麼東西咬的,能不能判斷一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