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陳青峰捏著手上的蠍子幹,他感覺其實還是有一定水分的,而這個剛好就是白腹皮蠹最喜歡的那種半乾的屍體。
所以這個宋宏志有著重大的嫌疑。
陳青峰在這邊調查了一番,又瞭解了一些宋宏志的情況。
“那小子,說實話,在我這兒也算是任勞任怨,不過他這個人沒事愛看書,還愛琢磨事兒,以前跟人吹牛,還說自己上過高中,差點考上大學……”
“他真這麼說?”
“對!”
陳青峰突然想起一件事兒。
於是結束了這邊的調查之後,他就上了車,上車之後,一同隨行的市局的同志突然被陳青峰叫住了。
“對了,當年那個遇害的女孩就是熱河醫學院那個,那姑娘是咱們本省的嗎?”
“是啊!”
“那你們當時有沒有進行過社會排查?排查她的社會關係。”
“查過了,當時就是曾經請過她的那些家長,尤其是男性,我們重點排查過,還有學校裡跟她走的比較近的男同學,甚至還有老師,除了這個,我們也沒別的線索了……”
“那她高中同學呢?”
“喲,這個……”
“她老家哪兒的?”
“我想想,邢州的還是哪兒的?”
“不是石門,但是靠得近,有可能口音相同,你們再好好想想,如果口音相近,有沒有可能兇手就是她高中同學,兩個人一個考大學考到了這兒,一個在外面碰了一鼻子灰,然後就想來這兒,也許在高中時代,兩個人沒什麼交集,但有可能男方一首心裡惦記著女方……”
“這個線索我們還真沒……”
“這樣吧,現在這個案子省廳負責,你們回去之後好好查一下,我讓當地的公安機關也上門調查一番,如果能對得上,也許這是一條重要的線索……”
陳青峰拿著一袋蠍子幹回到了市裡。
就在這個時候,老馬的電話打來了。
“老陳,不用找了,剛剛我們測過了,嗯,跟科學院這邊的種群能對得上……”
“什麼?”
“按魏老的說法,應該是同一批蟲子的後代,起碼基因檢測的結果是一樣的……”
“那這些蟲子是從首都流出去的。”
“不是,按照他們的說法,當初是他們最先研究國外製作標本的方法,所以刻意培養了這麼一批蟲子,後來陸續把這批蟲子送到了地方,這些年從他們這兒畢業的學生不少,有的去了省裡的園林部門的研究所,都少不了這種蟲子……”
“都發到哪兒了?”
“石門,石門那邊比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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